返回
繁体
首页

迪斯科侦探星期三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2 / 14)
”“水星C”在我旁边略带嘲笑地说着,但我却没有时间对此感到愤怒。听到“水星C”的那句话,我开始扭曲空间……试图扭曲空间。可是“壁垒”依旧纹丝不动。“唔哦哦哦哦哦!”我大吼着一头撞在壁垒上,但这并不是为了突破这个“壁垒”。而是为了让剧烈的疼痛使我的大脑冷静下来。因为这个举动,在短暂的眩晕之后,我的怒火终于平静了一些。“妈的!为什么!我的爱情不可能会输给你的!”我冲着映在眼前这个屏幕上的扁平的“黑鸟男人”怒吼着,又开始猛踹这个毫无任何触感的“壁垒”……可是,在我身边把耳朵紧贴在“壁垒”上的“水星C”却又发出了“哼”的一声,他说,“没用没用。你的那几脚踢在上面根本连振动都没有,你的声音也没办法传到那边,没办法传到任何地方。而且这个‘墙壁’另一头的‘你’好像也听不到我们在这边发出的声音,那边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们的存在啊。我说得不对吗?侦探。”的确如此……我当时被星野真人压在身下,为了挣开他,曾经把身体扭向了各个方向。如果真的看到我和“水星C”站在这里,我肯定会向这边求助的吧。但我当时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因为根本看不见。“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水星C”又说,“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了。为什么我们可以毫无障碍地进入凤梨居那个扭曲了的空间,却无法进入眼前这个卧室呢?”

    因为这个问题突然回过神来的我,为了去思考再次狠狠地一头撞向“壁垒”。眩晕再次袭来,梢的悲鸣也变得模糊了一些。这样即使痛苦也值得了。我实在太过软弱,头脑不够聪明,力量也不够强大。

    “哼,你那样只会把自己弄死,或者变得更笨哦。”对着摇摇晃晃的我,“水星C”又继续说,“相对于空间的真实形状,自己的误解应该是最优先的才对,可是,为什么我们却无法进入就在眼前的这个房间呢。”说着,他转向水星C的方向,“喂,来自未来的水星C先生,你知道些什么不是吗?”

    没错,这个“水星C”是过去的水星C。在梢枕边放下巧克力的水星C在刚才出现在凤梨居接我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了梢的惨状,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另一个“水星C”一定就是亲眼目睹梢所受的那些苦楚的水星C了。被那个“水星C”提问,站在我背后的水星C对着我说:“啊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吧。”可是,他一直以来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了……这说明现在的水星C既没有在调侃我,也没有在试探我……而是在向我提出要求。他在要求我思考。

    现在的你能做到的,应该是思考才对。而且这也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要是想把梢救出来,就快思考吧。

    为了梢,我必须思考。我重新摆正从“梢”身上移开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被我的中指刺入股间,不断发出高声悲鸣的“梢”的狂乱。我知道现在又有大量血液正在冲上我的脑袋。我抱着快要被沸腾的血液“砰”地将头盖骨掀翻的脑袋,再也没有让自己的视线游离,也再也有试图欺骗自己。现在,“梢”正在我面前遭受着足以让她产生人格分裂的痛苦经历,但那却不是现在这个时刻发生的事情,而是已经发生过,并早已结束了的。那个悲痛的记忆使得她产生了交替人格,并花费十四年的时间才得以治愈,如今,真正的梢早已得到安宁,不再需要那些交替人格了。没错。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些事情,对梢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事,而且几乎没有在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相当于从不存在的事情了。

    “啊,呜呜呜,啊,呀啊啊啊呜呜呜啊——”

    “梢——”

    我不断地用脑袋狠狠撞击映在“壁垒”上的“黑鸟男人”,但“咔、咔、咔、咔”的声音只在我脑袋中回响着,甚至都没有传到我耳中。“喂喂,侦探啊!”我旁边的“水星C”用受不了我的声音阻止我,但是他错了。

    我并非因为要突破壁垒才用脑袋撞上去的。

    “我只是在让脑子冷静下来。可恶。我没事。”

    我是在尝试思考。

    血液阻碍着我,怒火阻碍着我,要让自己的恐惧和混乱平静下来。

    “这个‘壁垒’是……”我说,“这应该是‘黑鸟男人’预料到我们会穿越过来,而事先张开的空间吧……”当然,他完全有可能做出这样的预测。毕竟他已经知道我拥有能够穿越时空的能力,所以肯定会计划相应的防御措施吧。但防御措施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他是如何将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我阻隔在外的?

    一点没错。疑点就跟“水星C”说的一样。我们在凤梨居的时候明明可以无视空间的变形,却为何无法踏足眼前的这间卧室呢?“凤梨居”和“一二〇一号房”之间究竟存在什么不同之处呢?

    无论他怎么扭曲空间,只要“梢”对我来说就在五米之外的话,我只要向前跑出五米应该就能从他手中夺回“梢”才对。就像我以为自己走在“风梨居”的“回廊”上,实际却走在“奈津川山庄”的“通道”上一样。就像福岛学射出的箭直直地转了弯,而我射出的箭则绕着圈射向了正前方一样。相对于空间的真实形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