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等等……好像有点可怕哦。”
“什么东西?”
“八极君你的脸……八极君,你对历史做了什么?动了什么手脚吗?”
“哈哈……怎么说呢……要是真的能动什么手脚就好了。虽然我现在无法想象自己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但那大概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表情吧。毕竟……我作为一个名侦探,至今为止都是十分自信的啊。在我坐到出租车里,不知不觉刺穿了自己的眼睛之前,我都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富富有余的……无论是什么样的谜团,我都相信自己能够解决,即便可能要花上许多时间。可是……”
“……”
“对于这之后的时间流,我仍旧未能进行透彻的理解。”
“什么?”
“大家抓紧时间思考吧。因为照这样下去,我们就没有明天了。”
我知道在场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硬了。就连水星C也一脸严肃地盯着八极。
“没有明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刚才各位名侦探不都尝试了一下时间移动吗。天使兔剧团的……福岛先生和田中先生,你们带手机了吗?啊,那麻烦借我用一下。不好意思,谢谢了。”八极从他们手上接过手机,对比着两个画面。“嗯,两部手机的时间都是一致的……虽然无法精确到秒。好了,豆子小姐请拿着这部手机。”说着,八极把福岛的手机交给豆源,然后,他又消失在众人面前,过了一瞬间,再次出现。天使兔团员们看着忽隐忽现的名侦探,纷纷发出了惊呼,但八极并不理会他们。现场马上安静下来。“豆子小姐,现在是几点几分?”
“啊……这个手机吗?是凌晨两点二十八分。”
“我这边这部手机显示的是凌晨两点三十一分。这其中大约三分钟的差距当然是我在别的时间点消耗掉的……那么接下来,先让我思考一下。”
说完他便闭上了嘴,但豆源却说:“喂……你怎么能随便拿我们做实验呢。”
八极却对此毫无反应,只是一味地凝视着空中的一点……或者说,他并没有看着任何地方,只是神情呆滞地全速运转着大脑吧。突然,八极转过脸来问我:“在少年时期的爱媛川十三先生,也就是三田村三郎先生登场,并帮助星期三先生完成推理后,星期三先生都去过什么地方?”
我并不回答他。因为我本来就不能向别人透露客户对我的委托内容。而且也不能告诉他们我见过伦伦。
于是八极换了另一个问题:“……你应该去过比明天还要靠后的未来吧?”
“对,去过了。”
“你刚才还说自己看过十一年后的报纸吧。那你具体是在哪里,怎么看的呢?”
“我到调布的市立图书馆去查的,最后在资料馆打印了那些资料,还直接把当天的报纸复印了一份。”我打印了勺子的死亡报道,并复印了当天的电视节目。
“那些材料现在还在你那里吗?”
“不在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说的那些资料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现在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就在八极说话的瞬间,我回到了过去的我的时间中。深夜的维哈拉比小岛町三〇三号房,“我”和“梢的心意”刚刚跳转到保存勺子遗体的二〇〇〇年七月二十三日的调布市饭岛医院的那个时间点,地点是起居室。可是,本来应该放在桌子上的,我从二〇一七年的图书馆打印的那十份报道却不见了。
消失了……难道是被谁偷走了吗?可是有关勺子死亡的报道还留在那里。难道是因为罪犯不需要这个吗?
是谁偷走的?
为什么要偷走?
这里发生了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回到凤梨居。正准备向刚好看向别处没有发现我曾经离开过的八极提出疑问,八极却打断我继续道:“啊,‘我’已经来了昵。”
我顺着八极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大家面前又出现了另一个“八极幸有”,他手上还拿着一部手机。
“你好,豆源小姐,请问现在是几分呢?”
豆源带着稍显意外的表情,终于回过神来,查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凌晨两点二十九分。”
“我的手机显示的是凌晨两点二十八分,我现在来到了大约一分钟之后的未来。然后,我首先打算这样。”说着,“八极”穿着鞋踩到大厅的沙发上,一只脚踏上沙发背,随后转移中心,向音乐电影的主人公一样,以一种优雅的姿势轻轻地将沙发放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又对站在身边的出逗海斯泰尔说,“斯泰尔君,你记一下我接下来的台词哦。‘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一个神秘的“众劫回归”观’。”
“那个不是米兰·昆德拉的开篇第一句嘛。”
“没错。所谓的永恒……对于能够自由穿梭于时空的我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