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终于做出了一些思考,又通过这些思考得到了一些新发现,终于向前迈进了一步,可以行进到下一个阶段了。我感到自己正在靠近真相,现在我必须让思考再前进一步。关于大爆笑发现的血迹,还有将三田村的遗体从外部运送到凤梨居二楼回廊的装置……
或许我也能够最终找到真相,如果身边没有名侦探的话。
可是大爆笑已经开始了他的解说。以一种庄严的态势。
“神的所有仆人们啊,对神心怀畏惧的人们啊,所有的年幼者和年长者们,称赞我们的神吧。”
高声宣告完毕后,大爆笑又对周围呆滞的人群说:“我是王中之王,主中之主,名侦探中的名侦探。S侦探九十九十九。各位,请跟我来。”
他“啪”地一甩毛巾做的披风,转过身去,摇摇晃晃但又威风凛凛地走在前头。天使兔剧团的一个人对大爆笑说:“喂喂,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除此之外,并没有他们平时的那种吵闹,大家都安静地跟在大爆笑后面。我仔细一看,满脸笑容的水星C和已经沦为他跟班的出逗海还留在大厅里,还有小个子二琉主,以及缩成一团没有了什么存在感,像幽灵一样让人担心他们并没有复活而是诈尸的本乡和樱月,正在看护那两人的谷口也留在大厅的黑暗中。于是我也选择跟名侦探在一起,等待众人的归来。反正他们一定是去确认血迹的存在和确切位置的吧,我已经知道那个了。
水星C唆使出逗海道:“我说你啊,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随便推理一下,别光让那个死而不透的人出风头啊。”但出逗海好像已经完全丧失斗志了。“不要啦,现在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我看我还是算了吧,太可怕了。况且在这座凤梨居中,为了出风头急急忙忙推理一番是很危险的事情。我既不想被别人用筷子刺我的眼睛,也不想自己刺。而且我连眼药水都滴不好,所以简直不敢想象后果啊。”“哦,是吗?我刚才帮那个叫本乡的人用筷子搅和过他的眼睛,感觉还不错哦。”“啊?”“哈哈哈。”我跟出逗海同时对水星C的笑声感到毛骨悚然,于是我转而看向玄关门外那群人。沐浴在门外的媒体人员耀眼的闪光灯和接二连三的问题中,大爆笑毫不慌乱,淡定地沿着玄关正面的小路前进,随即转到右边看不见了。天使兔的成员也急急忙忙追上去,不过在他们停下来后,我还是能看到队伍的最后方,所以血迹应该不在庭院的深处吧。我对一脸谄媚笑容的出逗海感到有些厌烦,这时水星C对我说:“侦探,你怎么了。我看你完全没有战斗意欲嘛,是打算放弃了吗?”
“我也在做我的事情啊。可是那些名侦探节奏实在太快了。”
“你要是一直这么想的话,就一直不会超越他们。”
“不过大爆笑这次的推理,我已经大体都猜到了。”
“那你就代他进行解说啊。”
“你就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吧,这可是他的舞台。”
跟我刚才预料的一样,大爆笑很快带着人群回来了,他们穿过门厅,直接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大概马上就要解开地毯下那些透明板材和扶手围栏中的金属棒之谜了吧。我对此比较感兴趣,所以向前踏出了一步,可是水星C却突然大声说:“哟,大爆笑!”
正在攀爬楼梯的大爆笑回过头来,说:“我的名字是九十九十九!”
“可是我叫‘大爆笑’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回头看我了啊。”
名侦探正在努力理解水星C对他说的话,可是水星C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们这边有一位叫迪斯科星期三的侦探要代替你解开谜题哦!”
喂喂喂喂。大爆笑和天使兔剧团成员齐齐看向我。“终于到了吗……”剧团的某个成员说出这句话后,又有另外一个人进行了短暂的鼓掌。咦?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还以为他们会轻蔑地说这个老外到底在搞什么鬼,然后无视我的存在,看来,至少天使兔剧团的成员还是对我有所期待的。名侦探们创造出的文脉已经渗透到他们中间了。可恶,这下可伤脑筋了。虽然这样想,可是事已至此,现在再去学日本人说些诸如不好不好不行不行这般充满深意的话语也没有用了。我是否应该硬着头皮上场,等待上帝帮忙呢?当我正准备一鼓作气走上去时,却突然意识到这是很危险的举动。万一我的推理失败了,这可不仅仅是丢人丢到外国去的问题啊。因此,我又稍微收回了踏出去的脚。
此时,大爆笑对我说:“退下,口吐狂言亵渎神灵的野人,还有他的手下。”
我靠,被挑衅了。我反射性地又踏出了一步,可是,我脑子里毕竟没有一点像样的推理。所以我不认为自己能够胜过已经将自己的推理构筑完毕的大爆笑。但我还是想不管不顾地冲到这家伙身边,管他有没有推理先揍一顿再说,就在这时,我身边的水星C高声笑了起来。
“你搞不好了,还是算了吧,侦探。如果我是‘野人’而咖喱是‘神’的话,他身边站的那些可就都是‘天使’了不是吗?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也没有胜算了。况且这里好像还是‘神’的大本营,他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