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然后死掉’吧,不过,我必须指出这样的读取方法是非常不可取的。要说现在这里存在的文脉,应该是‘星期三先生必须做出一些行动,必须想办法解决事件’才对。”
我能从二琉主的眼神和语气中觉出他对我的焦躁。
“我已经听说了。你是受到‘小梢’引导,才来到这座凤梨居的对吧?”
小小梢在这里呼唤我的名字,“十七岁的梢”也要求我来到这里。“你去吧。我留在这里写信。”
“被写在这周围的十二个单词中,也有‘星期三’这个词对吧?”
“onsdag。”
“樱月先生好像还说,死去的名侦探们之所以要用筷子刺穿眼睛,是因为他们在呼唤星期三先生的名字不是吗?”
“‘单眼之神’‘奥丁’的名字已经被呼唤了九次。我们差不多该做出回应了,这也是为了‘梢’小姐。”
“而且,我也发现了这么一件事情。”二琉主说,“不过这个事实会指出樱月先生的推理中存在的漏洞。”
“……说来听听吧。”
“就是那里。”二琉主的视线投向我们面前的中央大厅。“跟我一起来吧。”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脚下。三田村三郎的血迹就在我面前。“保护圆”。
“虽然我不知道樱月先生关于这个部分的推理到底正不正确,但是我敢保证没问题的,只要一会儿就好。”二琉主说,“而且我刚才一直待在大厅里都没事。”
我也考虑过要不要把梢放回七号房,但尖尖猪紧紧贴着我的脸,抱住我不放。
看到我的踌躇,二琉主说:“那请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说完,他走向七号房前面的楼梯,边下楼边说,“大厅中央的地上确实画着‘生命之树’。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旅人蕉花盆里的那根双蛇缠绕的木棍,樱月先生刚才把它看成了‘智慧之树’,但如果真的是‘引诱夏娃偷吃禁果的恶魔之蛇’的话,应该是一条才对。但那根木棍上却是双蛇。你看这个!”
二琉主渐渐放大声音,终于走到高大的旅人蕉旁边,他伸手探向草丛,握住立在其中的颀长木棍,把它拔了出来。那根木棍足有矮小的二琉主两倍长,在缠绕其上的双蛇头顶,还附有一对羽翼(见图13)。
“这与其说是‘智慧之树’,不如说是‘赫尔墨斯之杖’,星期三先生!这是希腊神话中的‘旅人的守护神’、‘众神的使者’‘赫尔墨斯’的双蛇杖啊!”
二琉主举着那根“双蛇杖”回到楼上。
“赫尔墨斯同时也拥有‘引导死者前往冥府的死神’这一身份。所以在某些情况下,他与北欧神话中‘在瓦尔哈拉的殿堂中款待阵亡将士英灵的战争与死亡之神奥丁’会被混为一谈啊,星期三先生。”
二琉主走到我面前,把“赫尔墨斯之杖”递给我。羽翼的部分还沾着花盆里的土。原来它是被倒过来埋在土里的。
二琉主继续诘问我:“如果说出现在事件现场的名侦探们是‘勇者’或‘英雄’的话,那把他们召集到一起,让他们彼此战斗并死亡的这座凤梨居是否能称得上是‘瓦尔哈拉的殿堂’呢?难道‘奥丁’只准备一味地坐山观虎斗,欣赏勇士们的死吗,星期三先生?”
我紧紧握住“赫尔墨斯之杖”,想在这个卖弄聪明的小鬼脸上敲一下,把他打死在当场。
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啊!
不要因为这种巧合的重叠而死缠着我不放啊!但是我却无法首肯自己这一想法。
我来到了这里。我是个侦探,专门搜索失踪儿童的侦探。而梢仍旧徘徊在这个地方。
我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做些什么。
虽说如此,但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啊!
二琉主的目光从无法下决心挥动“赫尔墨斯之杖”的我身上移开,他用平稳的声音说:“可是,怎么说呢,我能在这里指出这一点,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想,如果这里是‘瓦尔哈拉的殿堂’就好了。星期三先生,在‘瓦尔哈拉的殿堂’中,战死的‘英雄’们最后都会复活哦。然后他们又会再次投入‘战斗’。”
我不再低头凝视手中的“赫尔墨斯之杖”,转而看向隔着中央大厅,位于走廊右前方的十号房。他们都在等待樱月淡雪这位“名侦探”的复活。
可是他的大脑被筷子刺穿了不是吗?
如此一来,我突然醒悟了。
大脑受到这种程度的破坏,不一定能够完全杀害樱月。
沃尔特·弗里曼的经眶入路前额叶白质切断术。
樱月不可能也有抑郁症,所以他肯定不会贸然进行如此莽撞的手术,可是,还是有患者在经历了这种莽撞手术后得以存活啊。如果只是前额叶遭到些许破坏,还不至于让一个人失去生命。所以用筷子插进脑袋也不一定就会死掉。那么,樱月就是处于肉体尚未死去,灵魂却早已游离的状态……也许他只是进入了自己的“死后世界”,尚未得以逃脱罢了。
想到这里,我问道:“嬉游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