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也不会有太多工作吧?”“也不是这么说,这里还是发生过很多大事件的,那小子也忙得一塌糊涂。不过看上去还蛮开心的。”“开心吗?”“对啊,看上去好像兴奋得不得了。不过也只限于那小子的好时节。”“好时节?”那难道还有“坏时节”或“悲惨时节”吗……岩崎说:“那小子好像得了什么心病。情况不好的时候真是一蹶不振,根本就出不了门。”是躁狂抑郁症吗?很多脑力劳动者和艺术家多少都会有些神经质,像歌德、达尔文、柴可夫斯基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虽然没有人统计过,不过名侦探中神经质的人也一定很多。“不过,大爆笑先生就这样去世,实在太可惜了。”“是啊,那小子其实很拼命的。每次都是一到案发现场就三下五除二地把事情解决,马上就回来了,而且每次都很出色,没想到这么出色的人竟然会被杀了。我觉得还是因为他总是出入危险的地方吧。”风梨居已经有两位名侦探被杀了,而且都是在密室里。
在山脚的入口处停着两辆警车,我们的出租车被看守人口的警察拦住了:“你们要去哪里?”我把车窗摇下来说:“我们要去凤梨居。”“我估计也是。你们是来采访的吗?”“我是侦探。”“啊,是吗。请问你叫什么?”“踊场水太郎。”“能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吗?”我在护照里夹上踊场水太郎的名片递过去。“本名是……这是什么,迪斯科?”“迪斯科·亚历山大·星期三。”“这名字好奇怪啊……咦,哦,哈哈哈。”穿着警服的警官大叔笑出声来。“你先等等,迪斯科先生,这是你的名字吗?”“是的。”“稍等一下,这个先借我用用。”那个警官拿着我的护照,走向站在警车旁边的另外一个同事。我看着对我的名字反响热烈的几名警察,心中了然。看来他们也终于发现凤梨居的“凤梨小姐”并不是像媒体所报道的那样“想去跳舞”,而是在呼唤我的名字“迪斯科”。片刻,三名警察同时向我走来。他们都是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人问我:“你到凤梨居来干什么的?”“我是来找一个小女孩的幽灵的。”我的音调被他们的方言影响,也带上了一些腔调,但深感震惊的警察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有了警车做先导,我和水星C所乘坐的出租车再次发动。随着视角的移动,我看到了原本被警车挡住的景色。那里被黄色的封条围住,里面是一条横贯车道的褐色巨蛇一般的物体。但那并不是蛇,而是被堆成S形的土堆。那个土堆被经过的车辆碾压,原本的S字形已经快变成$了。在土堆成形前好像还下过雨,因此到处都是水洼,经过那些水洼的部分,连$的形状都被浸泡坍塌了。警官之所以会把那个现场保护起来,一定是因为它跟凤梨居事件有所关联,至少被认为有所关联。离开S形土堆,我们乘坐的出租车继续往山顶驶去。途中与一列救护车打头,后面跟着小面包车和摩托车的车队擦肩而过。水星C说:“他们节奏真快啊。”我也想起了什么,对岩崎说:“能麻烦你开一下收音机吗。”“这是怎么回事,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司机大叔看上去很不耐烦。
根据刚刚收到的消息,西晓町暗病院终了宅邸,通称凤梨居中,继暗病院先生被害后发生的名侦探连续杀人事件再次出现新进展,又有一位名侦探被发现死于密室状态的房间中。最新的受害者是蝶空寺兄弟的兄长蝶空寺快乐,享年二十八岁,初步推断,死亡原因同样是面部被刺入筷子造成大脑损伤,因为要通过解剖了解详细死因,蝶空寺快乐的遗体已被迅速送往武生市赤星医院……
“又有房间空出来了啊。”水星C笑着说,“这样万一走不了我们还可以住在里面。”
“别这么说啊。”岩崎在驾驶座上说,“你们最好别管那件事,赶紧看完赶紧回去,对吧。”阳光穿过杉树的树荫,照在大叔的脸上,又流转到别处,周围突然亮了起来,我们已经穿出了山路。
眼前出现一片蓝天和点缀其上的圆柱。是凤梨居。
梢。
“小兄弟,说真的,你们最好快点回去。”我把车费付给还在絮叨的岩崎,跟水星C下了车。“谢谢了。”水星C说。关上车门,出租车离开了。在我和风梨居的大门之间,聚集着没有加入刚才那个车队的面包车、摩托车和媒体的工作人员,房子里则聚集着很多警察。给我和水星C打头的警车里的警察向我们走来说,“请跟我来。”他走向凤梨居的正门,我们跟在其后,马上被媒体包围了。“请问你是相关人员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请问你是名侦探吗?”“你能透露一下姓名吗?”我和我同伴的名字好像都不太适合大声报出来啊,这时水星C却在我旁边说:“我是名侦探无茶小子·无茶茶哦,讨厌啦,人家害羞……”他像唱歌一样开着玩笑。但还是有记者很认真地在做笔记。难道无论多么奇怪的名字,只要被安在名侦探身上都不会惹人发笑吗?
进入凤梨居,我们又被便衣警察包围起来,直到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掏出手机给勺子打过去。“喂,你好。”“勺子,你那边怎么样?”“啊,我们吃完饭后一直在睡午觉哦。”“梢怎么样了?”“她还在睡。”“不对,是梢的身体。”“啊,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