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按理说她应该差不多要来了,不过也说不定。因为桔梗妹妹的到来可能使其中的规律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不如我们来一场危险的赌博吧,我们可以等‘小梢’穿越到这里之后再做具体行动。不过也不用干等,可以给‘未来的小梢’留言。”我们都没明白。“银杏树下的刀叉不是被‘小梢’找到了吗?而且是在你写信给她,告知这件事之前,‘小梢’就告诉你她已经找到了不是吗,那就是说,针对未来的意志和行动在未来世界都是既成的事实对吧?那我们不就可以给‘小梢’留言,让她先在那边调查好熊猫事件的真相了吗。这次的熊猫事件一定会被迫斯科解决的,因为‘小梢’会告诉你真相。哈哈。迪斯科向‘小梢’询问熊猫事件的真相并开始行动,而接收到这一信息的‘小梢’则把事件的真相传达给位于过去世界的迪斯科,然后迪斯科依靠那些信息抓住熊猫死忠。而这一记录又给未来的‘小梢’提供了真相。”“哇,好厉害,勺姐姐太聪明了。”桔梗说。原来如此,我想。其中虽然存在着荒谬、矛盾和悖论,但原因和结果的关系也跟鸡与蛋的关系一样,有时完全相反,有时却同时发生,总之都处于一种暖昧的状态。就像那些“未来的信件”一样。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让我可以复述来自未来的结果并为其编造原因,让这个“事件”就此完结。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或许这才是控制事物的唯一办法。“可是,如果十一年后熊猫事件还是没能得到解决呢?”“这样一来,‘梢’就无法查到真相,我也就无法解决这个事件。”我说。“现在先不要考虑那么多,记住,要有强烈的意志哦。一定要在脑中认定自己能抓到凶手哦。你能判断熊猫死忠就在调布,那就是很敏锐的发现不是吗?而且桔梗妹妹也出现在了调布。迪斯科,你就要保持那样的状态。而且只要脑子里抱有强烈的信念,事情一般就真的会跟自己想的一样。哈哈。”勺子笑着,桔梗又在她旁边说,“还有许愿也是一样。”强烈的信念吗,原来如此。可能正如勺子所说,意志也是可以摇撼命运的。信念能够改变事物的存在方式,我再次想道。这个信念也存在于勺子和桔梗的脑中。可能还有更多人也同样察觉到了这个现象。而言语则是信念的一部分。言语的力量。日本人称之为言灵。言语被注入力量,事物因此而产生。我说:“好,我肯定会抓住那什么熊猫死忠的。”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我坚信,熊猫死忠最终定会被我抓获。
“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勺子站起来说,“总不能就这么呆呆地等‘小梢’出现吧,必须有所行动。我们先来做些什么呢?”“做什么好呢?”“我们总说要抓住熊猫死忠,但还没搞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偷走灵魂的呢。你知道吗,受害者?”被勺子这么一问,桔梗说,“这个……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抱歉。我现在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之类的信息。因为知道我是我,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吧。”“那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呢?”“……是我在洗澡间发现自己下面流血了。可是,这是发生在这个身体上的事情……唉……这么说来,我没有半点关于自己的记忆。因为我使用的不是自己的大脑。”“这样啊。”“桔梗妹妹”我说,“刚才你所说的那些小梢的不好的记忆,能慢慢想起来吗?你会不会觉得那个地方眼熟?应该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吧?除了戴眼镜和右手有黑鸟的刺青之外,还能想起什么吗?”桔梗用手捂住梢的脸低下头。我们陷入安静之中,只能听到她的鼻息从指缝间呼出。“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勺子问我,我并没有理她。这时,桔梗捂着脸问:“勺姐姐,你认识小梢吗?”“不认识,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她。”“是吗,这是非常私密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迪斯科先生,小梢的事件你也打算让勺姐姐帮忙吗?”我回答桔梗说:“不,那件事我想一个人解决。”勺子马上说:“不行,迪斯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但凡有谁一脸严肃地说要自己解决某件事的时候,肯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的。”听到这些,刚从言灵信仰的思绪中走出来的我无奈地想道,勺子这么一说,搞不好事情就真的会变成那样了啊。“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就是小梢,曾经被成年男人侵犯过。不对,应该称之为施暴。他把大声哭泣的小梢用绳子绑起来,仰躺在床上……不好,我一下想起来好多。我已经习惯用这孩子的大脑思考了。唉,太残忍了。”桔梗赤脚站起来,绕床走了一圈,又倒回床上,用被单裹住身体。“太残忍了。”她一边重复,一边啜泣着。“桔梗妹妹,不要再想了吧?”勺子说。“没问题,因为这不是我的亲身体验……所以,我为了小梢要尽可能多想起来一些。”说着,她在被单里蜷缩起身体,但马上“呀”地尖叫起来,伸开手脚挣扎,不断踢着盖在身上的被单,我和勺子全身的细胞好像都被吓呆了。终于露出身体的桔梗痛苦地翻滚着,像被放在烧热的油锅上,全身不断抽动着,她发出连续的、像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那有如金属切割般的声音震动着空气,连窗玻璃都快被震碎了。但现在不是担心窗户的时候,依旧在床上挣扎的桔梗突然开始“砰砰”地敲打自己的下体。“桔梗妹妹!桔梗妹妹!”勺子赶紧抓住她的手。“呜呜呜……”桔梗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