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双腿拼命挣扎。我只能把她按住,继续按摩腹部,直到感觉她的肚子发出快要用完的管装蛋黄酱的“噗噗”声,滴落的液体也已经夹杂着泡沫,变成浅浅的粉红色。此时梢也感觉到差不多结束了,开始安静下来。我对尚在呜咽的梢说,“好了,痛痛的东西都出来了,一会儿就没事了。”可是我心里还在担心梢的子宫,现在完全不了解那里面的状况,必须带她去医院。但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医生解释事实的真相。只能用卫生纸帮她擦拭黏稠的血液,用淋浴冲洗她的下体和染红的地板,帮她脱掉宽大的家居服,正在清洗全身时,梢停止了哭泣。我问:“梢,肚子还痛吗?”“嗯,不痛了。”梢笑了笑。她真坚强,相比之下,我却如此脆弱。用浴巾帮她擦拭身体,再一起到楼上换好衣服。这时门铃响了,我到楼下应门,从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高中时代的,令人怀念不已的可爱又美丽的诺玛·布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