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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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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2 / 2)
你才引诱我上床?”

    “不,”他笑着说,“那跟你的头脑无关。是你的美丽肚脐眼。”

    “我的什么?”

    “美极了,”他解释,“多年没见到了。”

    “你这色鬼,”我说,“我喝口啤酒好吗?”

    “一点,”他说了把罐子放在我唇边。我喝了一小口,他又小心地洒几滴在我胸前,再把它舔干。

    “好!”他说。

    “谈起脑筋,”我说。“如果你有的话,一定是个危险人物。”

    “我碰巧是个书呆子,”他说,“各种人有各种用途。”

    “我可以受得了你,”我说,“约翰,帮个忙?”

    “如果我能做得到。”

    “我忘了是你还是其安告诉我的,明洛达过去几年在银行领了不少钱。你查出是怎么回事吗?”

    “哦,老天,”他说,“很不简单。如果他开支票给人,我还能查得出来。如果是现款,便毫无办法了。我尽量设法。问这个做什么?”

    “钱,”我说,“似乎是脉络所在;窃案与凶案。其中掺有十分强烈的人性激情;但是动机仍在金钱。”

    “谈起强烈人性激情……”他望着我说。

    “怎样?”

    “我有强烈的人性激情。”

    “真是巧合!”我喊道。

    真是天赐喜悦,他教我良多。我必须说我懂得很少,但已有进步。如此轻松与愉悦。游戏欢乐,也许人们会这么说,可是对我不止于此。那是种狂野,欢欣,稚气的原始情感。我们没有苏何区高技术卧室,而是处于丛林,沙漠或孤岛上。世界似乎只剩了我们两个人。

    我已不知时间。我只记得早上约翰起身对我说,“我不起床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我昏晕的说。

    “早餐见。”他说了,我们又沉沉入睡。

    早上我们一同淋浴——吃吃笑个不停。约翰穿上睡袍,我穿起他的衬衫卷起衣袖。他解冻了些牛角面包,沾果酱吃。浓浓的黑咖啡。我们谈得很少,大多时间对望而笑。

    八点钟时我们一同穿上衣服。约翰驾车送我回城,车子停在我公寓外。

    “我道歉后还该说些什么?”

    “道什么歉?”我问。

    他用手捧我的脸,吻我双唇。

    “不是坏事。”他说。

    “我同意,”我说了下车,又转回身。“约翰,你去查明洛达的银行来往账好吗?”

    “好。”

    “你真可爱。”

    “我绝不否认。”他说完对我贬眨眼驾车走了。

    我公寓门上有两道锁,加上内部有条链子。下面是弹簧锁,上面是闩锁。我一向出门都把两道锁锁上,那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我插钥匙时,发现闩锁已打开,弹簧锁也没上好。我盯着锁,不相信自己会那么粗心。我低头仔细看不出一点撬痕。我记得在万奥森和李道琳的命案现场,乔其安都说没有“强入”的迹象。

    我明知该怎么办:警方已有足够的警告。如果怀疑家里有闯入者,切勿进入。报警,或至少找个邻舍陪你进去。纽约的单身女人都很清楚。

    可是我以为是自己笨得忘记锁门,我推门数吋喊,“喂?”我真是愚蠢,里面如果有坏入,他会向我说,“你好吗?”没人回答。

    我谨慎进屋,转身把门锁上加链。又是桩愚行。如果屋里有贼,锁门有什么用?我应该开着门以便必要时逃出去。我实在胡涂。

    我慢慢检查过每间房,一无所有。我又去看通向小花园的后门,门锁得好好的,窗子也没动过的迹象。

    我回去打开橱柜门,看过床下,拉开浴室隔帘。但是我感受到一定有人来过。小小壁柜的门半开,本来我为了防尘,把它关得很紧。

    还有一些东西移了位。比如说靠背椅上的椅垫,我发誓它被动过了。还有,空气中有种不同的陌生气味。

    电视机还在,两个收音机,可怜的小珠宝盒,抽屉里的一百元都还在。我拍拍额头,跑进厨房寻找料理台上面的柜子。

    李道琳的小包还在。谢上帝。

    我走回起居室坐在沙发上思索。我绝非神经病,千真万确有人来过——可是为了什么?我叹口气放弃了,决定把昨天的事记入记事簿。

    果然是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