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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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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 / 3)
疑万奥森有份,但是我不信娜蒂和路特会是同伙。娜蒂会在第五街名店里偷东西,可是我不信她会偷她的父亲,不管你们称之为女性本能或灵感,我不以为她有罪。至于路特,他似乎快要破产了,可是你们相信他会杀死两个人?如果是他,那么谁拿去卖给贝鲁特经纪人?如果真的是海奇保的德玛丽新,那么何以杀死了奥森和道琳,还在他们公寓里大捜特捜?不,还有什么人也在案中,一个现在真正拥有古钱的人。”

    “哦,我的上帝,”其安说,“别告诉我,你认为有三个人做案?”

    “我不知道,”我无奈地说,“听起来很愚蠢,但是你必须承认道琳被杀之前,贝鲁特经纪人已在邀售古钱了。”

    我们怏怏地坐着对望,忽然同时伸手拿食物吃将起来。

    “你们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终于说,两人热心地望着我。“我同意你们的看法,奥森与道琳的死和德玛丽新窃案有关连,可是分析一下,其中关系何在?因为盗案与凶杀常相伴而行,所以我们认为它们有关系。要是仔细地、逻辑地想想,唯一的关连是发生在一个家庭里。海奇保的心爱古钱被窃,然后他的私人秘书、秘书的女朋友都暴毙了,让我问你们:你们真有万奥森渉入窃案的证据吗?”

    他们想了一下。

    “没有。”其安说。

    “他只是疑犯之一,”马约翰说,“你认为他没有份?”

    “我没那么说,我不能确定古钱失窃是他被杀的动机,他生活狂野,也许另有动机,我们也许过于热心把事实拼出个理论,而对一些不合适的事实不予考虑。”

    “多谢,”约翰说,“你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我不知道他的真意,阿进,”其安皱着眉头说,“你是说万奥森与李道琳之死,和古钱失窃并无关系?”

    “可能,对不对?也许我解释得并不好,但是我想可能是两件罪案。不错,万奥森是其间的锁链。凶手杀死他们搜寻公寓,不会是为了别的东西吗?”

    “什么?”其安问,“毒品,道琳的房间里有,可是他们没去碰它。”

    “金钱?”约翰说,“万奥森挥金如土,凶手知道,谋财害命?”

    “你不真以为如此吧?”其安问。

    “我不以为然,”约翰说,“古钱也牵涉其间。谁还有话要补充吗?”

    我们面无表情,默默相望。

    当我儿时在老家,星期五吃过晚饭,母亲去做家事,父亲、三个哥哥和我围坐在厨房玩扑克,我们的赌注是火柴棒,玩得非常开心。

    我是个不错的牌手,我会衡量父亲和哥哥们的四肢与身体语言,如果他们有好牌会不断眨眼,身体动弹不停,或是敲桌子,如果他们使诈,则身体僵硬;他们自以为没有表情。

    现在看看其安和约翰,我认为他们使诈,不但他们没有说出他们所知道的事,而且他们也没互相告知。好,这样使我不说出全部也不会感到罪疚。

    “好吧……”其安说着喝完啤酒,“我看我们到此为止了。没有安打,没有上垒,天知道有多少失误,我们祷告时来运转吧。”

    “阿门,”约翰说,“如果冷静地看,我们毫无突破,对吧?”

    “我倒不那么说,”我反驳,“似乎我们搜集了不少资料。”

    “哦,是,”其安说,“但是到底有什么意思?谢谢你的大厅,阿进。”

    他站起来,约翰也跟着站起来,两人走向门口,其安又回到我身边。

    “星期日,”他低声说,“和我女儿?”

    我点点头。

    “打电话给你。”他说。

    他们走后我又清扫房间。我把剩下的三明治用铝纸包起放进冰箱,加上生菜色拉,便是顿好晚餐。

    我回到起居室拿起针线,又开始思索。

    两个侦探都认为万奥森渉及德玛丽新失窃案,我也相信,可是不认为这是他与道琳被杀的原因。既然古钱在贝鲁特兜售,还捜寻他们的住宅干什么?实在令人不解!

    马约翰提出个新主意,建议是阿卡巴因为有回教联络,所以在黎巴嫩兜售,不错,可是我并不欣赏,不是逻辑的反对——只是一种感觉,娜蒂和阿卡巴是一对疯子,但是做不出干净利落的窃案,遑论冷血杀人。

    路特?可能,但是我怀疑。我承认是本能的反应,我又没有警方与保险公司的良好硏究人员,所以我凭自己的想法行事。

    谁可能和奥森同谋?凡妮?十分可疑,他们互相仇视。明家夫妇?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杀死奥森和道琳?黄润碧?可能,她有宗教狂热,可能会替天行道。

    最后我必须考虑做眼前的最重要决定,我该怎么处理李道琳寄托给我的粗糙包裹?我叹口气,想了三个选择:

    一、她说月内要来领回,不可能了。

    二、她说如果不来,要我毁了,把它烧掉。

    三、她要我不可拆封。

    我实在理不出头緖来,我应该把鬼东西烧掉,可是要是她在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