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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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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3 / 4)
着她,又转向我,“你见过她吗,阿进?李道琳?”

    “是,我见过她。”

    “你印象如何?”

    “不太聪明。”

    “相当聪明,”凡妮严肃地说,“能够抓住奥森予取予求。他的钱全进了她的口袋。”

    我们默默地吃东西。但是休战不久。

    “路特可好?”柔斯说:“上次我看见他消瘦苍白。”

    “路特很好。”凡妮说。

    “他还咬指甲?”

    凡妮瞪着她,“洛达还压指头关节吗?”

    我准备起身闪避飞起的盘碟,不过她们只止于口头之争。

    “不过,”柔斯说,“路特是我兄弟,我关心他的福耻。你不该让他喝太多酒。”

    “笑话!”凡妮脸色因愤怒而难看。“别说笑话!我没有要你注意你自己的婚姻吧?你无需给我忠告。”

    “女士们。”我吶吶地说,可是毫无用处。

    “至少,”柔斯说,“洛达是个好资助者。”

    “我不想问他资助些什么,”凡妮凶狠地说,“今天午餐是你请客,我不愿侮辱出钱的女人。”

    “或者是男人,”柔丝说,“你对出钱的人一向很甜。”

    “你是什么意思?”凡妮说。

    “随你解释。”

    谢上帝,服务生这时来收盘子。我发誓如果她们再争吵下去,我会不顾一切站起来离去。气氛十分难堪。不过服务生又来解围,我们若无其事地叫了咖啡,不要甜点。

    “黄润碧,”凡妮望着柔斯没有表情地说,“很可能是她偷的。你知道她弟弟在坐牢,她需要钱把他弄出来。”

    两人都盯着我。

    “而且杀了万奥森?”我问,“为什么?”

    “也许他看见她,”凡妮说,“他要报警,她把他杀了。”

    “是,”柔丝点头说,“有道理。”

    我觉得被逼走上我不愿意的方向。

    “我不觉得有道理,”我说,“保险公司接到信要以现款交换德玛丽新,我想润碧做不出这种事。”

    “也许她要别人替她写。”凡妮说。

    “再说,”我告诉她,“润碧非常虔诚,她信守十诫。我不信她会偷窃。”

    “那么是娜蒂,”柔斯确定地说,“她会偷——当作好玩。我不愿这样说我妹妹,不过她可能。”

    什么样的家庭?!

    午餐终于结束令我万分高兴。我在人行道上向她们道谢。

    “我们会再见。”她们轻快地说。

    我想,一九九八年吧!

    我尽快前行,连头也不回。如果她们在街心大打出手,可不关我事。真的打起来,一定是凡妮占上风。

    离去葛氏公司的约会还有一段时间。我在中央公园坐了一会。一个老家伙走过来,把报纸丢在我面前,弯腰捡拾看我的裙子。这在纽约是司空见惯的事。我立刻起立大步走去麦迪逊大道。

    多好的午餐,也有价值。它使我知道海家内部的龃龉不和。虽然不知道内情,可是我确定有其意义。要是我能忍受她们的敌意,对调查失窃与命案一定会有帮助。

    麦廸逊大道在五十七街以北是我喜欢逛的橱窗区。世界上最富有的地区;艺廊,专卖店,古董店,珠宝,酒,豪华旅馆,奇怪的小商店。

    我控制时间,在三点差几分到达葛氏父子公司。如果会议不久,我还想下去和朱何白拥抱,道谢他的帮忙。

    我们在葛氏公司会议室见面,这个房间阴冷严肃像是太平间。我们宽敞地就座,华立门律师亲自主持。

    “白小姐,”他说,“海奇保聘你调查德玛丽新的窃案。对不对?”

    我点点头。

    “你知道,在名义上你还是葛氏公司的职员,只是暂时在假期中。”

    “我也没有薪水。”我说。

    “这是因为一些利益的冲突,”他说,“如果窃案不迅速解决,葛氏公司可能会与委托人公庭相见。”

    “怎么样?”我说。

    “你当然会了解你处境的困难,”他又说,“你会左右为难。你可能是对方的雇工。”

    “雇工,”我说,“请你说话小心点。我只是想洗刷自己。”

    葛史坦像只胖企鹅般干咳一声,想强笑又笑不出来。

    “我们只是想知道,”他说,“你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不多。”我漫不经心地说。我靠着椅背,让他们去流汗吧!

    “阿进,”杜莉萨说,“你有没有疑犯?”她真的是涂着绿色蔻丹。

    “疑犯很多,”我说,“太多了。如果你问我谁偷了德玛丽新,我不知道。”

    他们互望一限,三人又转向我。

    “你觉得有进展吗?”葛史坦焦急地问。

    我想了想。“是,”我终于说,“大概是。我搜集了很多资料。我同意乔警官和马侦探的意见,这件事是海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