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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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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 / 4)
私人东西,”她说,“对我很宝贵。能不能替我保管一阵子?”

    “道琳,”我说,“我不愿负这个责任。你有保险箱吗?”

    “那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没有。只是一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短时间。”她茫然地说。

    我实在难以了解。

    “你可以收藏起来吗?”她哀求道。

    我无奈地望望四周。“也许可以把它放在柜子顶层上,前面摆些东酉,我最多只能如此。可是道琳,我实在不愿意。”

    “我只认识你,”她说,“拜托。”

    我无法坚拒。“好。你尽快回来拿走。”

    “当然!”她叫道,“很快。”

    “我要等多久?”

    她想了想。

    “一个月。”她说。

    “你一个月以内来拿走?”

    她点点头。

    “如果不呢?”我问,“我该怎么办?”

    “烧了!”她立刻说。

    “烧了?”

    “放进火炉。”

    如果她不来拿回对她珍贵的私人东西,我就把它烧掉。越来越奇怪了。

    她把包裹放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知道可以相信你,”她说完深吸口气。“我知道。你不会柝开,是吧?”

    “当然不会!”我觉得被侮辱。

    “我知道你不会。”她过来亲吻我的脸。可是她矮我高,我不能不低头就她。她气味芬芳,小女孩的香味。

    她离去后,我回到起居室望着那包东西。

    我拿起轻摇。我很自然地想到里面是失窃的德玛丽新,可是谁会把它如此草率地包在鞋盒里?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李道琳那么单纯。

    包中没省一点声响,里面的东西包得很紧,轻得出奇。炸弹有多重?我立刻抛开这个念头,甜蜜慵懒的李道琳不会做出这种事。她会吗?除非她是个信差。

    多少问题,多少答案……

    我该打开吗?

    绝不可以。我已答应她。

    我要不要告诉乔其安和马约翰?

    不。

    那么我该怎么办?

    把它收起来——等她在月内来拿走。

    然后呢?

    把它放在炉中烧掉。

    我拿着它在室内找个小偷短时间找不到的地方。最后决定放在厨房料理台金属橱架顶层。我把它塞在后面,前面用面粉和快煮米罐挡住。

    我写了封信回家,使我心安多了,把信贴上邮票,快步跑到街角投入邮筒。城市上方灰云密布,有风雨欲来之势。不知为了什么,我心中比天气还要暗淡。

    我想着李道琳托我保管包裹的事。我觉得有种不祥之感,她把不知内容的东西委托我,可能是赃物,毒品,或是其他不法之物。我成了非法接受者,不是吗?我似乎嗫嚅地对法官说:“庭上,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决定出门找些事情做。我打算去美国钱币协会查询海奇保收集希腊古币的消息。海氏藏币现在放在葛氏公司地下库内,内容我也不清楚。我想查的是玛萍所说在过去五年内出售的项目。

    我背起提包锁了门出去。我承认我并不像以前那么机警,也不像别人所谓“纽约人日夜提防危险”。我没向前看,所以没见到门前外面站着三个人。他们显然是在等我。

    我到了玄关,两个大汉进来,第三个站在门口守卫。这时我知道自己太笨,可是要后退已来不及。

    两个挤进玄关的男子都是二十来岁,一副不良份子的样子,跑鞋,泛白了的牛仔裤,黑皮夹克,护手环,宽皮带,鲨齿项錬,我记得有一个还有个金牙。

    “嗨!”金牙笑着说。

    我把皮包扔给他们。“拿去,”我说,“请别伤害我。”

    “不,”另一个说,他有愚蠢的斯大林式金黄胡子。“我们不抢你,你是白梅露——对吧?”

    我拚命点头,希望不要吓得小便流出。

    “有话传给你,”金牙说,“你不要再问东查西了。懂吧?”

    我不断点头。

    “你让很多人不安,”胡子说,“乖乖的走开。对你来说才健康。”

    声音并不特别狠恶。他们话说得很温和,但是意味却非常吓人。他们就像在谈生意似的。

    “听着,”我说,“我不——”

    “不,”金牙说,“你给我听着;快走开。别再碰钱币和有关的人。放弃。这和你本来就没关系——对吧?”

    “我们是绅士,”胡子又说,“彬彬有礼。我们没碰你是吧?你再多管闲事,我们就会回来。”

    “下次就没那么客气了,”金牙说,“我们会碰你。再见,甜妈妈。”

    他们出去会合了第三个人大步走了。我望着他们努力呼吸,我发现四肢都在发抖。我回到公寓拿出一小瓶医用的白兰地,我花了一分钟才把盖子扭开,三口把它喝光。我喘着气走到长沙发倒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