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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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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 / 4)
忽然发作?海家真正犯了大罪吗?

    我又不敢把这件事向乔其安与马约翰复述。他们会说润碧是个傻瓜,我如果相信她则是更大的傻瓜。这又是男人的逻辑。在我的感觉中,黄润碧不是无理放言;她知道些真相。

    虽然我情緖不稳,可是仍需果腹,我打开冰箱看有什么。只有一个烤过、而已经绉缩了的小洋芋。我把它热了,再打开一罐沙丁鱼。(你知道现在沙丁鱼贵得吓人!)用罐减肥可乐冲下去,我实在知道如何过日子。

    下午我做了些杂事;打扫清洁,买了双鞋子和冷冻晚餐,一条法国面包,奢侈地加了瓶红酒、奶酪和巧克力糖。我让自己享受一下。

    收好东西后,电话响了。乔其安。

    “你坐着?”他问。

    “不,”我说,“站着。”

    “站稳。我在东八十五街。几小时前发现了万奥森的尸体。被杀的,枪击致死。”

    沉默。

    “阿进,”他紧急地说,“你在吗?”

    “我在。”我无力地说。

    “我是偶然听说的。一个同事知道我在办德玛丽新案,用对讲机找到我。凶杀组的人接了案子。”

    “其安,怎么回事?”

    “阿进,才经过两小时,没人知道详情。没有破门的迹象,用小口径手枪对头部开了两枪。我们只知道这么多。”

    “其安,”我沮丧地说,“你看与德玛丽新案有关系吗?”

    “你要我猜?我猜有关系。”

    “其安,如果你听见什么,打电话告诉我好吗?你工作完了能过来一趟吗?我有些冷冻晚餐和酒。吃饭的诗候,你把知道的吿诉我。”

    “可能会很晚。”

    “多晚都没关系,拜托,其安。”

    “好,”他说,“你可得小心,阿进。写黑函的那个人不是开玩笑的。小心。”

    “我知道,”我说完挂上电话。我检查了门窗的锁,对于听见的消息仍无法相信。谋杀?我不喜欢他,可是不该有这种下场。

    我至为困惑。其安说和窃案会有关连,我也有同样想法。可是怎么会?我急急地在笔记本中寻找神奇的线索。一无所有。我呑了两颗阿纳辛。突如其来的头痛无法消止。

    八点多其安打电话说就过来,但是到九点多才到。他十分愤怒。

    “婊子儿!”他生气地说了坐在沙发上。“把事情全弄糟了。”

    “你今天还没吃东西,”我说,“是吧?”

    “什么?我没吃。”

    “喝杯葡萄酒轻松下来,我弄点吃的。你要肉圆汤还是蔬菜面?”

    “肉圆。”

    “对你有好处,只有三百卡路里,然后吃奶酪蛋糕。”

    “谁还管卡路里?去他的!我想不通。为什么是万奥森?为什么是他?”

    我把东西放上炉子,倒了两杯酒。走回起居室,他已经冷静了些,还在沉思。

    “告诉我,”我说。“怎么回事?”

    他叹了口气。“我们知道的不多。万奥森有个清洁女工,每星期去两次。她有公寓的钥匙,管理员让她由前门进去,没有破门的迹象。他让任何认识的人进去——对吧?床边桌上有两千元,所以不是劫财。我们没查到什么失踪。他头骨后方中了两弹,小口径,也许是二二口径。化验师说他死于昨夜午夜。大约如此,要等解剖了才能断定。”

    我深深吸口气,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调查的?”

    “不是我的案子,谢上帝。凶杀组的人想查明他昨午离开海家后的动向,约四点半。他们做了不少事,他们找到他的黑册子,许多名字地址电话,大多是女人,也有你。”

    “我?!”

    “是的,”他怪怪地笑道,“那家伙不是大众情人,便是自以为是了不起的人物。”

    “其安,我发誓——”

    他伸起手,“嗨,阿进,我没有说你什么。我想你不会和这种怪人来往。可是你名字在本子上,可能警察会来询问你。”

    “我该怎么说?”

    “实话,不多也不少。事实上他有个固定女朋友,一个卷发金发女郞,看上去像只有十九、二十岁。一个随便的女孩,没有头脑,可是两人好了有五年之久。我想他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

    “昨夜他被杀时,她在那里?”

    乔其安钦佩地望着我,“你学了不少啊!她说去看里佛岱的生病姨妈,他们还在调查。”

    我看下手表,“晚饭该好了,饿了吧?”

    “快没命了!”他说。

    我们在餐桌上用餐,我吃蔬菜面,他吃肉丸汤。谢上帝,还有法国面包,他全吃下了肚。我们吃喝时,不久又谈起万奥森。

    “你看什么人会恨得要他的命?”其安问。

    “可能每个人,”我说,“娜蒂不喜欢他,凡妮骂他邪恶,还有黄润碧……”

    我决定吿诉他早上我与她的谈话。他专心地听着,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