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没问题。我可以把最新的协会指南给你。”
“好,”他说了又犹疑片刻。“我还有件要求——如果你愿意的话。”
“什么事?”
“安排私人约会——午餐,晚餐或是别的——和秘书,万奥森。”
“为什么和他?”
马约翰仰靠着,“我也不知道,只觉得那个人有点不对劲。”
“同意。我也不喜欢他。”
“我想不出他怎么能把钱币愉走,但是我对那家伙印象很坏。似乎满口胡言,不说实话。”
“我总不能打电话给他,请他带我出去吃晚饭。”
“我知道,”马约翰说:“可是你总有办法可想,你是个有脑筋的小姐。想想看,能不能找机会和他私下聊聊。他对你殷懃吗?”
“也许,”我说,“可能他对任何女人都会殷懃。”
他点点头。“想想看,”他说,“如果你决定了,打电话给我,我再告诉你想向他打听些什么。”
停了一下,他突然说:“愿意留我过夜吗?”
我瞪着他。“不,我不愿留你过夜。”
“好,”他说,“如果不问就不会知道——对吧?你有个男人,阿进?”
“几个。”我说。
“希望加上我一个,”他说,“我单身,有辆佳贵跑车,会做惠灵顿牛排。”
又是令我心动的温情笑容。噢,上帝,他真漂亮!
“这和工作无关,阿进!只是你我之间的私事。”
“哦,当然。”我说。
他把酒喝光站了起来——非常稳定。我的主意落了空。我愿意让他走吗?我想要他留下吗?如果他想要使我迷惑,他倒达到目的了。
“我把你的酒拿来。”我对他说。
“哦,不,”他说,“给你的。也许你还会邀我来喝酒。”
“随时。”我说。说话的是我吗?
到了门口他转身吻我,在唇上。很不错。
“你走吧。”我喘气地说。
“好,”他说完望着我,“别忘了姓万的。我觉得里面颇有玄机。”
他走了。我关门上锁。他的吻使我久久不能自已。这猪!可爱的猪!
我慢慢脱下衣服,心中回顾一天的经过,与海家人聚会,与乔其安在小意大利晚餐,最后和马约翰的谈话。
我不禁微笑。因为我一向生活在平静知足的环境中,所以不会感到生活无聊烦闷,现在我结识了新人,卷入了新的激荡之中——我感到喜悦。我的生活忽然崩裂,充满了以前没有经验过的感情。我以为这是学习正常的过程,这时刻对我是种可喜的启示——就像初尝鱼子酱一样。
我上床前喝了点马约翰的伏特加加葡萄汁。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过后温暖地等待入睡,我感到好笑,乡下来的白梅露还过得不坏,有两个高个子想亲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