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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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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3)

    他的确是个漂亮的男人。有点像老派的法国演员,但是更可亲些。

    他喝完咖啡站起来。他望着我桌上堆着的目录,书籍,毛线帽,一双雪鞋等。

    “嗨!”他说。“你要搬家?把东西拿回家?”

    “不错。”

    “你住那里?”

    “你小黑本子上没有吗?”我问。

    “当然有,”他高兴地说,“西八十三街。我的车子在外面。我送你回公寓好吗?”

    我警惕起来。“警察不会强暴吧?”我问。

    “我不会,”他说,“我的精力不够。”

    他帮我把东西搬下街放在他的褪色蓝车里,送我回去。他又帮我把东西搬进公寓。

    “我有些伏特加。”我建议。

    “谢了,”他说,“我可以再要杯咖啡——如果不太麻烦的话。”

    “只有速溶的黑咖啡。”

    “好。”他说。

    朱何白早上离去后,我把他的床单毯子折了放在沙发枕头上。我知道乔其安刑警注意到了。不过他没说什么。

    我泡了杯无咖啡因的咖啡。他把它吹凉一下。我父亲也常常这样。

    “讲点钱币的事,”他说,“拜托。”

    我先描述德玛丽新,然后把目录里的照片拿给他看。

    “看上去没怎么样。”他说。

    “很怎么样!”我愤愤地说,“古典希腊钱币的美丽典范。”

    “为什么那么值钱?”

    “稀罕。真正的博物馆珍品。还有铸造的品质。其中还有个故事,它是由希腊占领的西西里岛制成的。希腊统帅吉伦在公元前四八〇年击退来犯的迦太基人,希玛拉之战役。我想吉伦想把俘虏全都砍头或是其他惩罚——他是个大暴徒——可是他的妻子德玛丽新为迦太基人求情,吉伦对投降条件让了步。迦太基人感恩之下,给了德玛丽新一个价值一百泰伦的黄金花冠。她用它铸成了一批大钱币,十德拉克玛,并且用她的名字命名。你喜欢这个罗曼蒂克的故事吗?”

    他沉思地望着我,“我以为钱币是银的。”

    “是。不过并非纯银。银子铸币嫌太软,是高银成分的合金。”

    “如果德玛丽新收到的是黄金礼物,为什么她铸的是银币?她为什么不把花冠熔了铸成金币?”

    我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刑警,啊?许多钱币家也会问同样的问题。有人认为这段传说是胡说八道,有人还在寻找黄金的德玛丽新,但是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只有银制的变体。”

    “有多少?”

    “在世上?大约一打,可能十五枚。那些世人知道的,也许私人收藏家还有而不愿让人知道。”

    他摇摇头,“疯狂的生意。一个金泰伦值得多少?”

    “大概六千德拉克玛。如果你要问古代希腊德拉克玛值现在多少,你会得到一百万个猜测答案。没人知道真正价值。”

    他叹了口气,“我需要知道的,是这枚失踪的德玛丽新投保了十五万,葛氏父子公司估价了三十五万,不管怎么说都是大数目。”

    我瞪着他。“你不以为是我偷的,啊?”

    他回瞪我一眼。“我才刚开始办案,”他镇静地说。“我但愿能那么对你说。不,我不认为是你干的,但是我不能确定。目前海家家人和每个与搬运钱币有关的人都是嫌疑对象。包括你。你明了,对不对?”

    “我想,”我惨恻地说,“如以它的价值说,我不会偷它。我绝不会那么做。我太爱钱币了。”

    他昂首大笑起来。“真是好证据!”他说。

    我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

    “你现在怎么办?”我问,“你下一步是什么?”

    他皱眉思忖,“我想该去见海奇保和他的秘书万奥森,听听他们对搬运的说法。”

    “他们会证实我对你的说明。”

    “会吗?”他忽然又接着说,“我希望你也在场。如果他们和你有不同的说法,希望你当场解释,有时证人对质是很有帮助的。”

    我考虑了一下。“葛氏公司律师叫我绝不可和海家接触,不过我当时是他们的职员。现在既然停薪给假,最重要的是洗刷自己的清白,好,我和你去。”

    “好,”他说,“很高兴你这么想。”

    “听着,”我说,“显然我们会常常见面,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乔刑警?乔先生?”

    “其安就好了。”他微笑着说。

    “人们叫我‘进’,阿进。”我对他说。

    “进?投篮?”

    我点点头。

    “好,”他说,“我喜欢看篮球。”他起立欲去。“谢谢你的咖啡。等我和海奇保、万奥森约好时间,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好,”我说,“我随时奉陪,反正我现在没事。”

    他走向门口。

    “其安,”我叫他,他转回头。“你到底怎么想?德玛丽新封在箱子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