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我给他的?”她问。
“我没这么说。我是问你,他是如何拿到武器的,这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法瑞尔太太,对柯林可能也很重要。”
“这么一来,你们才能决定要出动坦克车或发射原子弹吗?你们干嘛不干脆打电话到葛林汉空军基地,要他们准备发射巡弋飞弹?”温蒂又打岔了。
梅·法瑞尔这次不予理会,只是平静的说:“我没给他刀子。”
“好吧,法瑞尔太太,我们现在可以搜查这间屋子了吗?”
“你什么也找不到的。”
视这句话为默许,巴仕可开始搜查。果然不出所料,可以藏身之处少之又少。他下楼时,司伟夫现身并开口说:“找不到吗,长官?我也是。但是洗衣房倒是有样东西你应该看看。”
他尾随司伟夫穿过小厨房到后院去。两人来到一间砖造的洗衣房,司伟夫手指着一个塑胶袋。
“这个塑胶袋原来塞在那个旧锅炉后面。”
巴仕可拿起袋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天啊!”他说。
“我不是病理学家,长官,”司伟夫说,“但我敢说,那个脑壳曾经遭到重击,你说是吗?”
巴仕可谨慎的将手伸进袋子里,取出了那个小脑壳。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巴仕可说,“小队长,就算你不是病理学家,但你猜得出这可能是谁的骨头吗?”
“哦,猜得出来。”司伟夫严肃的说,“答案太明显了。”
“我们进屋子去找法瑞尔太太谈谈吧。”彼德·巴仕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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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