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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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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 3)
子而已。”

    “那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啊,不是吗?”

    艾莉说,又回去看她的文章,里面好像是讲厨房里和乌贼有关的什么趣事。

    这又会对他的健康幸福造成威胁吗?巴仕可忐忑不安。

    他把折起来,整齐地摆在茶几上,然后去打电话给魏尔德,好意警告他一下。

    星期一上午九点,魏尔德小队长驶离大马路,穿过艾维罗工业园区,来到包住汤亚里兹的史塔拉格安全围篱外的便道。

    他的同事一定大都看过昨天的。很难压抑自己不去想像这条虫又转身咬了安迪·狄埃尔的膝盖一口后的后续发展。魏尔德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这种小报会对他这样的人做出什么事来。他们曾经差一点就下手了,但狄埃尔这个最坚固的堡垒挡开了他们。所以他欠安迪·狄埃尔一份人情。

    他也欠彼德·巴仕可一份人情。在已经弄清楚这篇文章所为何来的同僚当中,只有巴仕可一个人拿起电话,让他隔天不会无备而来。

    好,他打算不只是有准备而已。他还要找到可以证明自己没错的正当理由。昨晚他仔细回想了这件事上千次:他奉命到这里来,检查每一条路线,看看皮克福德是否准时赴约,然后带着每个人按照逻辑所预料的那个正确答案回来。不,他没有准时赴约。

    残存在他心里的唯一一个疑虑,是在于“每个人按照逻辑所预期”的这个句子上。他深知,要看到你所希望看到的东西有多容易,这正是他大半辈子以来所实践的生活原则。

    但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搞砸了。

    他比较相信的是,“说服”某人“回想起”皮克福德在那年九月的那天下午其实是出现了。

    他把车停在入口的栅栏前,下车,然后走进警卫室。

    警卫的视线离开报纸往上抬,然后说:“什么事,先生?”

    他是个年约六十岁的男人,头发灰白、面色红润,有张看似十分了解中央空调和化油器的脸。

    “我想见瓦提斯先生,麻烦你。他来了吗?”

    “谁?”

    魏尔德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那天早上他提早进局里去,查了档案。

    “路易士·瓦提斯。他是助理主任,采购部门的——或者以前是。”

    “是以前啦,先生,”警卫说。“瓦提斯两年前还是更久之前退休了。”

    “喔,你有他的地址吗?”

    “你是说转信用的地址?谁晓得?”

    警卫慢慢地往上看,然后再让视线慢慢地往下移。

    “他死了?”魏尔德说。

    “就在他退休那一年,”警卫说。“通常都是这样,但是我没想到瓦提斯先生也如此。他愿意退休,你知道,他可不打算为这个地方鞠躬尽瘁!”

    魏尔德站在柜台前,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他的困惑。当初皮克福德约了四点半要见面的人就是瓦提斯。向他证明皮克福德没来的人也是瓦提斯。当然魏尔德在警卫室做了重复检查的动作。若不经过这里并且在访客簿上签名,没有人进得了工厂。而唐纳·皮克福德的名字并没有在那上面。

    “是公事呢,先生,还是私事?如果是公事,我可以打个电话给采购部,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你忙,”警卫提议。

    如果不是瓦提斯,那么到底是挖到什么人来指证皮克福德的确有赴约?他的眼睛原本一直往内看,此时重新对外聚焦——警卫友善精明的脸渐渐清晰起来。

    魏尔德说:“你在这里多久了,呃……”

    “莫费特。二十多年了。”男人说。

    “所以皮克福德杀人案发生的时候,你就在这里工作?”

    男人的脸浮现惊愕。

    “好了,就到此为止。抱歉,老兄,那件事我什么都不能说。你最好赶快走,我有事要忙。”

    “是谁说你什么都不能说的?你在的朋友?”魏尔德咄咄逼人地问。

    “对,没错,”莫费特说。“波勒先生警告我,你们那伙人可能会来,而且他要我告诉你,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卖给了。如果你想知道那是什么,下星期天你自己去买一份来看!”

    魏尔德无法置信地说:“波勒叫你跟警察这么说?”

    “警察?你是警察?”男人也一样无法置信。

    魏尔德拿出证件,莫费特说:“好,我看到了。抱歉,可是你看起来不像……不,波勒先生说,如果警察来这里了,那我当然应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们。”

    “可是,两年前你为什么没有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魏尔德严厉地说。

    “道理很简单,老兄,没有人问我呀!”

    魏尔德很确定,有人不是过去撒了谎,就是此时正在撒谎。他仔细听着莫费特说出的事,感觉自己有过失的念头也愈来愈强烈。

    皮克福德自杀的新闻上了头条时,莫费特正在度假。

    “我在里米尼的海滩上看到这条新闻,”他说。“我看到报上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