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负责采访,并编汇资料。稿子可不可以用,当然由你决定,但这样做就不会干扰到你认真写作的时间。”
“很有趣的点子,”他回答:“但不是一个国会议员候选人应该做的事。”
“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欧吉比说。“但不管怎样,和孟堤·波勒吃个午饭吧。吃顿午饭不会有什么坏处,是不是?”
所以他就去吃了午餐,而且发现那个记者是一个有教养又有趣的同伴。那人问他介不介意他在他们谈话时录音。
“最好留下记录,尤其在非正式的场合。不然会漏失掉一些东西,或是产生误解。这样我们双方就都不会弄错事情了。”
“不,我不介意,”瓦特毛说。“不过好像有点浪费你的电池,因为除了最近就会用到的竞选演讲内容之外,我真的想不出要写什么东西。”
“不,一点都不浪费。身为一个犯罪线记者,我真巴不得把专家的脑袋给偷过来呢。”
他们花了一个小时兴致盎然地聊著名的刑案,然后在道别之际,记者说:“顺便提一下,我知道这不太可能会发生,但是如果艾科真的要把你签下来,价码不要少于……”
然后他说出一个相当令人意外的数字。
从那时起,欧吉比就没再提起这件事。昨晚瓦特毛崩盘的消息传到他那里之后,他会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呢?并不是说瓦特毛需要钱(就算他那超优惠的退休金和精准的投资需要再加码的话,他也有一大堆的安全顾问工作可做),但他的确需要继续维持自己的公众形象,为下一次的遴选初审预作准备。
如果欧吉比没有跟他联络,想办法弄个不期而遇应该不难。但是看起来绝不可以紧迫盯人……
玄关里的电话响了。他起身去接。
“尼伟吗?我是艾科。”
他瞄了一眼手表,露出微笑。九点十分。这些搞新闻的真想要什么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好,孟堤·波勒说他应该拿的那个价码是多少来着?
一切又在掌控中的感觉真好。
“哈罗,艾科,”他说:“有什么事我可以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