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如先前排练那样。然后我攻击他。发出一种声响,我无法形容。一种声响。他重重往前倒下,扯得冰斧脱出我的手。我先前不知道可能发生这种事。但我没有惊慌。老天爷,我冷静得很,简直是冰冷!我弯腰扭转冰斧,想把它拔出来。可不容易。我一脚踩住他颈背,两手用力拉冰斧,才拔出来。我做到了。我做到了!然后我翻出他的皮夹,拿走他的驾照。以便向你证明。”
“你不需要这么做。”
“不需要吗?”
“有需要。”
这时两人都笑了,拥抱着滚倒在肮脏的床上。
他再度试着进入她,没成功,但也不在乎,因为他已经超越她。但他不会这么告诉她,因为她知道。她将他阴茎含在嘴里,没有舔或咬,只是含在嘴里:一份温热的圣餐。他几乎没感觉到。那并不令他兴奋。他是神祇,她正在崇拜他。
“另一件事。”他如在梦中地说。“终于,那天晚上,我沿街看去,看见他穿过那橙黄灯光向我走来,我心想,是了,就是现在,就是他——那时候我好爱他,好爱他。”
“爱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爱他。而且尊敬他。是的。而且对他好感激。感激他的给予。给予那么多,给我。然后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