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私函告诉索森,他申请退休是因为妻子生病,并请这位老友加速处理他的退休文件。他封好信封,贴上邮票,走到街角邮筒投递寄出,然后回家,倒在床上和衣而睡。
他可能睡了三分钟,可能睡了八小时。床边电话的清脆铃声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我是,艾德华·X·狄雷尼队长。”
“艾德华,我是佛格森。你跟伯纳迪谈过没?”
“谈过了。”
“我很遗憾,艾德华。”
“谢谢。”
“抗生素或许会有用。主要的感染源已经没了。”
“我知道。”
“艾德华,我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
“我想你或许会想知道。”
“知道什么?”
“隆巴德凶杀案。凶器不是榔头。”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头骨的穿刺伤深约三四吋,形状是圆锥形。外侧的洞,外侧的洞,也就是入口,直径约一吋。然后越来越窄,变成一个尖锐的点。像锥子。我的报告要不要给你一份副本?”
“不要。我退休了。”
“什么?”
“这不关我的事了。我填好了申请退休的文件。”
“哦,老天爷。艾德华,你不能退休,这工作是你的生命啊。”
“我知道。”
狄雷尼挂电话。然后躺着未再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