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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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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2 / 3)
记得?”

    “卡其裤,运动外套。”

    大伙不约而同的望向布恩,埃布尔纳·布恩小队长冷冷的一点头。

    “他脱的正是这些衣服,是他没错。那个女的呢,东力,记得吗?”

    “我没仔细看。她就坐那张小桌子。看见没?就在棕榈树旁边的。晚上灯光都在游泳池周围。她坐在暗影里。大概四十岁。”

    “高吗?”

    “高。差不多五呎六、七。”

    “戴帽子?”

    “没有。棕黄色的头发,剪得很短。”

    “穿着如何?”

    “很普通。一点都不耀眼。白色高领衫,斜纹布外套。”

    “漂亮吗?”

    “不好看啦。平胸,不化妆,一无可看。”

    “这两个人怎么凑在一块的?”

    “男的站起来,拿着酒瓶、杯子走向女的桌位。我盯着他。因为万一她尖叫非礼的话,我就立刻过去解围。可是没事。两个人,一个说一个笑,不一会儿工夫,他就坐下来。他们继续说笑,那我就不管了。”

    “听见他们聊些什么?”

    “没有。谁去听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我只管端酒,招呼客人。”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一起走的?”

    “对。最后走的就是他们两个,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要打烊了,我不得不过去告诉他们。他们就付了账。”

    “谁付的账?”

    “各付各的。这样很好,我乐得拿两份小费。”

    “你瞧见他们去哪里了?乘电梯?”

    “没瞧见。我拿了钱回吧台,再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小费留在桌上。酒瓶、酒杯一起带走的。”

    “这事特别吗?”

    “才不。这儿的客人全是这样。喝不完,带着回房去。反正女侍会去收杯子,从来不误事。”

    “确定是在午夜离开的?”

    “对。”

    布恩转望狄雷尼。“组长?”

    “东力,”狄雷尼问他,“这个女人——你可不可以再多告诉我们一些?”

    “哪方面的?”

    “譬如说体重——你看她有多重?”

    “很瘦啦,至多一百二十磅,可能还不到。”

    “声音呢?”

    “没什么特别,低低的,很和气。”

    “态度?”

    “我没注意,很抱歉。”

    “那里,你很仔细了。你没有看见她戴了条金手链吧?”

    “我不记得她戴了什么金链子。”

    “你说她长相普通?”

    “对。长脸。”

    “要是让你猜她的职业呢?”

    “可能秘书之类的。”

    “她碰过那个年轻的男孩吗?”

    “碰他?”

    “碰他的脸,摸他的头发,勾肩搭背?”

    “你是说勾引他?没的事,一点都没有。”

    “过去可曾看见过这两个人?”

    “从来没见过。”

    “以前没来过?”

    “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他们像早就认识的朋友吗?”

    “不像。完全是现成凑合。”

    “他们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查账单,他喝了三四瓶啤酒,她也喝了三四杯白葡萄。可是绝对没有醉。”

    “也不烦躁?”

    “也不,和和气气,很轻松。我告诉他们要打烊了,他们也不恼。”

    “你记不记得那个女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我没看见。”

    “猜个大概。”

    “棕色。”

    “他们会不会是旅馆里的住客?”

    “谁晓得?每天来来去去的,都是人,也有很多真是过路来喝一杯的。”

    “女的擦香水吗?”

    “不记得了。”

    “你还想得起这个女的一些什么?任何一点,我们方才没问到的?”

    “没有。她很平常嘛。”

    “嗯——谢谢啦,东力。埃布尔纳·布恩小队长?”

    “谢谢你的协助,东力。”布恩接道。“詹亚伦刑警会送你去分局,签个证明。不用担心,我们自会向你的老板解释清楚。”

    “我不担心。你认为就是这个女人做了他?”

    “也许。”

    “她就是饭店恶煞?”

    “詹亚伦。”布恩示意,詹亚伦立即带皮东力离去。

    “这个证人不错,”狄雷尼说。“看他两眼无神,真是看得清、认得明。布恩,这两天再约他谈谈,说不定他还能想出一些事。”

    “你大概在怪我了,艾德华。”伊伐·索森副局长突然说。

    “怪你?为什么?”

    “真应了你的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