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付各的。”
“少来。我有海洛的业务信用卡。有人问起的话,这是业务交际。”她得意的大笑。
等待生煎牛肉条的时候,她又喝了一杯马丁尼。卓依再要了一份白酒。接着主菜送上。
“漂亮,”马琳望着盘子赞叹。“色香味缺一样都不行。你看这有多么调和。”
“很好看。”
马琳叉起一片,送入嘴。眼睛就闭上。
“唔,美死了。”她一边大嚼,一边对卓依说:“宝宝,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离婚的事吧?”
“没有。”
“要是你不想谈,只消叫我闭上大嘴·可是我实在好奇。你跟那个叫什么来的……”
“古尼兹。”
“随便啦。我一直当你们俩是继希特勒和伊娃布朗之后最伟大的爱情事件。这究竟是怎么搞的?”
“这个……”卓依挑起色拉。“反正就是分手了。”
“狗屎,”马琳一口牛肉塞进了嘴。“可以猜上一猜吗?”
“行不行不要猜?”
“不行。我猜准是为了性。对不对?”
“……也许吧,”卓依的声音不能再低。
马琳停了叉,认真的注视着这位与她同桌的女入。
“他是不是要你吃?”
“什么?”
“口交。”马琳显得很不耐烦。
卓依立刻紧张的四下张望,唯恐邻近几桌的客人听见。没有,好像谁都没在听。
“这只是其中之一,”她平静的说。“还有许多别的事。”
马琳又开始吃,神情变得很严肃。她目不斜视的盯着盘子里的牛肉。
“宝宝,你在结婚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
“是的。”
“我在学校里是怎么教你的?”马琳气忿的抬起头。“我尽心尽力的教你。笨,真笨。结果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洞房夜,呆子。初夜啊,怎么样?”
“没怎么样。”卓依很冷淡。
“你达成任务没有?”
“他有。我没有。”
马琳若有所思的看她半晌。
“一次都没有?”
“没有。”
“什嘛?大声说。我听不见。”
“没有——。”
两人默不作声吃完了午餐。马琳打着饱嗝,推开餐盘,续上方才吸了一半的细雪茄。她瞇细了眼。从袅袅的烟雾中瞧着卓依。
“宝宝,我认识一个最有办法的女人——”
“我没有问题,”古卓依急着捍卫自己。
“当然没有,”马琳和顺的说。“可是你错过了生命中的赏心乐事,就是一大问题。我认识的那个女的在开班。小班制。一班有五六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她只作解说。由你自己回家练习。她教出来的成绩相当可观。”
“问题不在我,”古卓依终于爆发。“是男人。”
马琳灭了烟蒂。“我把她的姓名留给你。”
“不要。”
寇马琳耸了耸肩。“那么,我们就来杯咖啡,”她提议。“外加一份又甜又腻的饭后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