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封逸尘反手拉着封子倾。
大手牵手。
手心间的温暖,不知道感染了谁。
夏绵绵站在他们身后。
她到现在,真的很容易哭。
很容易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一直滑落。
她曾经做梦都想要实现的这一幕,就这么真真正正的发生在了自己的面前。
有些感动,就是这么……这么让她泪流满面!
……
翌日。
色晴朗。
一切仿若都已经重新洗涤了一般。
昨发生的一切腥风血雨,全部都成了历史。
今就又是这么艳阳高照。
夏绵绵懒懒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昨晚父子相认之后,她甚至也激动到很久都睡不着,当自己有了睡意之后,都已经破晓。
而当自己醒过来之后,此刻已经是日晒三竿。
她动了动身体,伸懒腰看身边的人。
人呢?!
封逸尘呢?!
昨晚不是还在自己身边的吗?!
这一刻甚至是有些心慌。
心慌的猛地从床上起来,直接就像冲出房间去找人。
房门刚打开。
迎面和一个人对撞。
直接把门口的人对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居菜真的痛得眼冒金星。
她捂着自己的头。
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夏绵绵,她的头真的是金刚做的吗?那么硬。
夏绵绵也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头,看清楚人,“菜。”
“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去哪里?”
“我去找封逸尘。”
“他在山顶上和子倾在一起,凌子墨和居也在。”居菜。
夏绵绵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就好像,封逸尘真的会突然消失一般,冷静下来,也会觉得患得患失。
她微微一笑,“那我去洗漱。”
居菜点头。
点头,跟着她走向了浴室,在门口等她。
夏绵绵一边漱口一边看着居菜,吱吱唔唔的道,“你找我有事儿吗?”
“看你睡得时间太长了,准备叫你吃饭。”
“哦。”夏绵绵点头。
她迅速的洗漱完毕,还换了一套衣服。
居菜和夏绵绵一同出去,往山顶上走去。
“封逸尘什么时候回来的?”居菜询问。
“有点时间了。”
“你都没。”
“那我也要温存啊。”夏绵绵故意道。
居菜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话封逸尘的脸?”
“嗯,是毁容了。”夏绵绵得直白,又提醒道,“你可别笑话他,他脸皮薄,自尊又特别强。昨以为被子倾嫌弃了,还不高兴得要死……”
居菜点头。
她怎么可能去笑话封逸尘。
反而会有些难受他所经历的,应该是一些非常的经历。
两个人这么着。
远远的就听到了凌子墨无比高兴的声音,甚至还很大声的道,“啊哈哈哈哈,封逸尘,你终于毁容了,你终于毁容了,我终于最帅了,我终于是最帅的人……”
居菜尴尬,无语。
她转头去看夏绵绵。
看着夏绵绵脸都铁青了。
夏绵绵迅速的跑过去,瞪着凌子墨。
凌子墨此刻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一脸幸灾乐祸。
封逸尘的脸色自然很黑。
黑得很沉底。
“你有什么好嘚瑟的,封老师毁容,也总比有些人不举的好。”夏绵绵直白。
凌子墨猖狂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对比起来,你觉得男人那方面最重要?”夏绵绵问,故意问凌子墨。
凌子墨狠狠的看着夏绵绵,“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这句话我也想问你。”
“就不能让我好好嘚瑟一下吗?”凌子墨无语。
“不能。”夏绵绵也很直接。
凌子墨翻白眼,“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爸爸,为什么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凌居突然从远处跑过来,一把抱住凌子墨的腿,眨巴着眼睛问着他。
凌子墨语截。
谁都知道,凌子墨很宠凌居的。
“所以别那石头砸脚。”夏绵绵笑得很灿烂。
凌子墨一把将凌居抱起来,不准备搭理夏绵绵,逗着自己女儿,“怎么不和子倾在那边玩,跑过来了?”
“子倾要打拳,我不喜欢。”凌居。
凌子墨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这么看着封子倾有模有样的在那里练习着拳击。
他回头,对着封逸尘和夏绵绵,“你们不觉得你们在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