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居。
他开车载着她们回去，司机去开了居菜的车。
琢磨着，如果不是因为老师今让夫妻之间表现得更有爱一点，居菜可能会选择自己载着居回去，他是不是应该庆幸，有个这么顽皮的孩子，让老师不由得会把目光更关心到她的身上。
“爸爸。”凌居清脆的声音回答。
“你今和同学都讨论什么了？告诉爸爸。”
“讨论了很多啊，比如我发现了男生是站着尿尿而女生是蹲着尿尿的。”凌居童言无忌。
凌子墨差点没有在一起被口水呛死！
他家闺女的性格，确实像他，总是这么不按常理。
“但我只是看了一眼，还是因为茜茜追我的时候，我跑进了男厕所她才没敢追我的。”凌居，还觉得自己很聪明。
凌子墨觉得他要吐老血了。
凌居自顾自的又道，“但我没看清楚瑞宝为什么可以站着尿尿，我过去的时候他都已经尿完了，然后还我羞羞，我也知道男生和女生不能一起上厕所，可是为什么不能一起呢？”
“因为男女有别！”凌子墨装作很严肃。
“为什么男女有别？”凌居好奇。
“就是男生和女生长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很多地方。”
“很多地方是哪里？”凌居是十万个为什么。
凌子墨完全招架不住，“等你长大了，上了生理卫生课就知道了。”
“那要长到多大，是明就可以了吗？”
“不是，要等你上学才会有。”
“要那么久啊！”凌居嘟嘴，突然灵机一动，“不过没关系，明我让子倾给我看看尿尿的地方就好了。”
凌子墨真的要吐血了。
居菜估计也听不下去了，“居，男孩和女孩是不能看对方尿尿的地方，还有这里，也不可以！”
菜指了指凌居的胸膛。
“为什么？我们午睡的时候，我看到瑞宝还有子倾换衣服，也都看到过了这里啊？”
“男孩子不能看女孩子的，你看妈妈的是不是和爸爸的长得就不一样？”居菜指着自己的胸部。
凌居打量，“是啊，妈妈你的好大！”
“……”
“爸爸，你看妈妈的这里是不是好大！”凌居想要得到认同。
凌子墨笑。
“是不是是不是？”凌居不停的问。
“嗯，很大。”
居菜脸有些微红。
她都不明白，分明是想要给凌居讲讲爸爸妈妈之间的关系问题，怎么就变成了生理健康课，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车内一路都是凌居的话语，完全不会寂寞，一家人回到家里，等待吃晚饭。
居菜带着凌居去洗手。
凌居还在不停地嘀嘀咕咕，就是有那么多话不完。
居菜帮凌居洗手完毕，带着她回到客厅，让她看了一会儿动画片，耳边总算安静了下来。
凌子墨坐在旁边陪着凌居看电视，两个人都看得很投入。
有时候居菜觉得凌子墨像个孩子，至少，还保持这孩子的童真，否则不会因为某些本来不太好笑的地方，和凌居笑的前仰后翻。
她走向凌子墨。
凌子墨从屏幕上回眸，“我们去你房间，谈谈。”
“哦。”凌子墨从沙发上站起来。
凌居看得起劲，也没发现自己爸爸妈妈不在了。
房间内。
居菜，“今老师的，我们也或许应该引起重视，否则居的性格这么怪异，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他能，随他吗？！
随他！
绝对亲生的绝对亲生的！
“但我们一起睡并也不太好，晚上你回来得晚，可能会吵到居的休息。”居菜。
凌子墨点头。
嗯，她什么都是对的。
她连一句都没有问，就判定死了，他会一直回家很晚。
但他就是默默地点头。
这些年习惯了顺从。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居菜对他的容忍一样。
他想那个时候的居菜和他现在的感受应该是一样的。
或许他以前更加的恶劣！
“所以我想，我们平时表现稍微亲昵一点，至少让居觉得我们感情很好，然后睡觉的事情，我会和她好好解释的。”
“好。”
“凌子墨。”居菜看着他。
“嗯？”凌子墨回视。
“我因为居的原因，所以现在不太想要离婚了，如果你觉得和我过得不好，我希望你提出来，我们这五年……”居菜欲言又止。
“挺好的。”凌子墨直接打断她的话，“现在一把岁数也玩不过来了，这样挺好的，我也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总不能浪一辈子，何况我这么爱居，我怎么舍得让她叫其他男人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