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坐在了凌子墨的病床边。
凌子墨就靠在了夏绵绵的肩膀上,然后就哭了出来。
夏绵绵无语的看着外阳台。
看着今日的气正好,风和日丽。
不知道某个男人哭了多久,特别没有形象的哭了多久,好久才平息下来。
“哭够了?”夏绵绵问。
“嗯。”凌子墨点头。
“你多大了?”
“我也有情绪。”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时。”
好吧你赢了。
夏绵绵又抽了几张纸巾给凌子墨,看着这个男人眼眶红红鼻子红红的模样。
还真是千载难逢。
凌子墨哭完之后也有些尴尬。
他,看着夏绵绵,“你应该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对不对?”
夏绵绵耸肩,“我还没有这么八卦。”
“谢谢。”
“发生什么事情了?”
“被居菜伤的。”
“但我看居菜离开的时候,也哭得很伤心。”
“她哭了吗?”凌子墨很紧张。
“嗯,不停的掉眼泪,我叫她她也没听到。”
“大概是被我恶心的。”凌子墨喃喃。
“你强了她?”
“就是强吻。”
“哦。”夏绵绵点头。
那还不至于哭得跟死了老公似的。
“我和居菜应该没戏了。”凌子墨。
“就此放手吧,别互相折磨了。”夏绵绵淡淡道。
“你前几还让我追求来着。”凌子墨不爽。
唯一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现在也当了叛徒。
“主要是你没什么胜算。”
“……”凌子墨很想撞墙死了算了。
“你要是清醒的那一刻装疯卖个傻,就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就是傻了,谁都记不得了,就记得居菜是你老婆,你就缠着她不放,不定居菜一个心软,就留下来了……”
“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凌子墨悔不当初。
“我也是随口而已。”夏绵绵无语,这也当真。
“绵绵。”凌子墨叫着她。
“嗯。”
“如果,我如果,我用卑鄙的手段强迫性的让居菜留在我身边,会不会有一,居菜也会重新喜欢上我……”
“劝你死了这颗心,居菜会恨死你的。她现在要和展然结婚了你知道吗?”夏绵绵泼冷水。
“就是要结婚了,所以才会……”才会这么卑鄙。
才怕她就真的,不在了。
“现在最好的就是,大度一点,放手让居菜自己去选择,不定她会意识到,可能对你还有感情而选择拒绝展然,当然,这样的几率,几乎为零。”
“夏绵绵,你真不适合安慰病人。”
“我也没想过安慰你。”夏绵绵笑了笑,“刚刚问了医生了,你无大碍了,你要是喜欢可以住几,不喜欢就可以直接出院了,回去之后别做剧烈运动,那些房事你就别想了。”
“我没这么饥不择食。”
“谁知道呢。”夏绵绵。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转良了?”
“在为居菜守身如玉,但她不屑。”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把自己比作白玉,简直就是一滩洗不干净的烂泥,我要是居菜我也不屑。”
“夏绵绵,你到底站在哪边的?我可是你老公最好的兄弟。”
“行了行了,医生你不能激动。你到底出不出院?”夏绵绵不想废话。
“不出。”凌子墨。
“不出算了。”夏绵绵也没打算和他啰嗦,“这里是高级病房,你想要所有都可以让护工给你,我没空陪你,你到时候想出院了自己出。”
“夏绵绵,我要是哪死了,你会不会来坟头看我。”
“不来。”夏绵绵很肯定。
凌子墨翻白眼,“你不来就算了,记得让封逸尘给我烧几个美女下来。”
“去死吧!”夏绵绵无语。
凌子墨咧嘴笑了笑。
夏绵绵也离开了。
病房中就只有他了。
就只有他,在勉强自己笑着。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阳光明媚。
居菜,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但真的不想,你就这么离开自己。
他拿起放在床头边上的那把水果刀。
自杀是割手腕吧。
他闭上眼睛。
他想在医院,应该没这么容易死。
当然,不排斥,意外。
他咬牙。
刀子就这么深深的割了下去。
一阵疼痛之后,他就感觉血从手腕处,温热的流了出来,流在了地上光亮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