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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凌子墨应该会很难受吧。
她想了想，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去安慰。
凌子墨把车子停在了街道的一家路边摊。
凌子墨以前最不屑吃这种大排档了，今晚大概也真的受了大刺激吧！
她跟着凌子墨下车。
刚坐在一个餐桌旁边，就听到凌子墨让服务员拿了一箱啤酒过来，然后让老板配了些菜，凌子墨打开啤酒，就一个人喝了起来。
居菜看着他的模样，半不知道什么好。
“你要不要喝点？”凌子墨突然问道。
居菜摇头。
摇头那一刻似乎又突然觉得不够义气，想了想，“我少喝点陪你吧。”
凌子墨笑了笑。
他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甚至还用茶水帮她洗了洗，才倒了半杯啤酒放在她面前。
分明刚刚他自己的杯子都没有这么清洗过。
居菜是一个很容易发现细节的人。
那一刻是真的有些，不出来的情绪。
她看着面前的酒杯，想了想，“我陪你干一杯。”
凌子墨看着她。
居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酒量不太好，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下了你别逼我。”
“嗯。”
凌子墨倒满了一杯，和居菜一干而尽。
居菜自己开了瓶啤酒，自己倒进酒杯里面。
“听宋予曦刚刚起的，有没有觉得我真的很恶心？”凌子墨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
居菜摇头。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想谁没有过去。
以后变好了就行。
凌子墨看着居菜的表情，想来她确实是不在意了。
但他却自顾自的又着，“宋予曦刚刚的那些都是事实，从我懂事开始就一直留恋在女人的温柔乡里面了，见着好看点的女人，其他男人不过就是看几眼，而我就是上几次！我很少会重复性的上一个女人，宋予曦就是她用计算器都数不清楚的那堆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声音有些讽刺。
居菜其实觉得，这些事情也可以不用多了。
“现在想来，我也觉得我身体很脏。”凌子墨自己喝了一杯，又满上。
居菜看着他的模样，那一刻莫名的跟着他喝了一杯。
“其实也巴不得时间可以倒流，重新开始。”凌子墨一边喝一边。
居菜就安静的当一个聆听者。
她想凌子墨今晚应该是真的打击很大。
被自己喜欢的女人那般咒骂，任何男人都应该会很不是滋味。
“你和展然真的挺好的。”凌子墨突然又提到她。
居菜看着他。
凌子墨，“展然也不花心，又是正义的人民警察，也没有我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我用计算器也算不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或许展然床上技巧就没你好……”居菜出来，脸有些红。
凌子墨笑了一下。
居菜似乎更尴尬了。
她解释道，“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别诽谤自己了。”
“你会喜欢有技巧的男人吗？”凌子墨问她。
“这个……”居菜实在不适合这种话题。
“如果像我这样的，是嫌弃吧！”
“没有。”居菜连忙道。
凌子墨真的很想提醒居菜，她撒谎的时候，一目了然。
他喝着酒。
没在重复那个话题。
他怕太多，居菜又会反感了。
他很难，很难很难才找得到一个机会接近居菜，他现在甚至都怕自己一个不留心的举动，让居菜又对他，拒之千里。
“对了，你没有怀孕吧？”凌子墨突然想到。
“没有。”居菜回答。
否则也不会陪他喝酒了。
居菜是一个会照顾自己的人。
他，“什么时候打算结婚？”
“不知道。”
“等着奉子成婚吗？”
居菜摇头，“和展然才认识不久，我没想过结婚这么快！”
“是因为在我身上产生了阴影？”凌子墨笑了笑。
居菜没有反驳。
凌子墨，“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
居菜看着他。
那一刻就是，就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
“我，凑合着，我们要不要重新开始？反正你对婚姻都有阴影了，倒不如跟着我算了，我正好缺个女人给我生孩子来着……”凌子墨嬉皮的笑着，看上去很自然。
鬼知道他此刻拿着酒杯的手都是汗。
“你别把婚姻当儿戏了。”居菜突然很严肃。
凌子墨喉咙微动。
没有当儿戏。
真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