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什么鞋子?”
居菜怔住,家里面没有男士拖鞋,展然脚上那双还是今展然自己去超级市场买的。
她,“那就不换吧,你直接进来就好。”
以前进她的家门,什么时候脱过鞋子?!
凌子墨狠狠的看了几眼展然脚上的鞋子,控制着自己没再多,走进了居菜的家。
家里不大,看着也没有100平米,但给人感觉就是特别的温馨,特别的舒适……
凌子墨想,他果然已中毒太深了。
他坐在沙发上。
居菜起身去帮他倒了一杯谁,“家里没有啤酒。”
看看看。
居菜还能记住他的喜好。
这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我也很久没有喝酒了。”凌子墨连忙着。
其实,他身上还有一个酒味,很明显。
今晚的饭局肯定会喝酒,喝了真的不少,但他没醉。
居菜从来不会当面揭穿别人。
“你找我什么事情?”居菜询问。
“凌氏的事情是你在帮我?”凌子墨直接道。
“绵绵告诉你的?”居菜反问。
想来,家里的地址应该也是绵绵给的。
她当然没有责怪绵绵的意思,绵绵做事情一向都有分寸,而且她猜想,绵绵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故意想要让凌子墨心里内疚,同时,让他知道,她现在有男朋友了吧。
她其实不需要凌子墨的内疚,也不需要他的感谢,当然也不想告诉他她有男朋友的事情,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已经和他无关,没想过炫耀,就只是想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而已。
“嗯。”凌子墨回答居菜,“所以今来就是把欠条给你。”
居菜看着凌子墨拿出来的欠条。
作为律师,习惯性的将文字看得很清楚。
她看到欠条上还算了利息。
而且利息不少。
她,“不用了,你拿去吧。”
凌子墨蹙眉。
“这些钱本来就是你们凌家的。”居菜淡淡的着,“我想了想,你们凌家的钱我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凌子墨没控制住自己,有些激动。
“就是觉得,自己也真的没有什么资格要这些钱。”居菜依然平静。
她见多了凌子墨发脾气的样子了。
“你就这么想要和我划清界限吗?”凌子墨狠狠的问道。
“要不要这些钱,我们都已经划清界限了。”
凌子墨那一刻自觉地气血攻心,一口鲜血都快喷了出来!
居菜继续道,“当时凌爷爷去世得突然,什么遗嘱都还没有留下就脑淤血去世了,但在之前,他经常在我面前让我以后多帮帮你,他怕你一个人累不下来,还担心你因为性格太直容易招人算计。我没能想到更好的方法替凌爷爷帮助你,所以想着给你存一笔钱在那里,如果哪凌氏有了危机,我就把它拿出来,或许对你有帮助。”
原来,居菜当年执意要分走他的家产只是为了给他留一个后路。
他还以为,居菜真的是狼心狗肺的。
居菜又道,“经过这次之后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帮忙了,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伟大,我知道凌爷爷对我的养育之恩,但我终究也要过我自己的生活。以后凌氏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在插手了。钱我全部退还给你。我手上还有百分之五和百分之三的股份,如果你要,我也转给你。”
“就那么不想和我沾上任何关系了吗?”凌子墨问。
为什么心口就那么痛啊?!
为什么居菜把那么多钱还给他,他心口会跟被刀割了似的。
“我本来就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居菜。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能见面能牵手能上床,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了。
他看着居菜。
那一刻就真的不出来一个字。
居菜又道,“凌先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又叫他凌先生了。
这种拒人千里的称呼。
而叫旁边的男人叫什么。
叫什么。
他听到居菜转头对着那个男人道,“展,你帮我送送他吧。”
叫他展。
原来心滴血就是这种滋味。
他妈的还以为那些狗血言情剧都他妈的是骗人的,神经病。
“你们什么关系?”凌子墨没走,反而无比唐突的问了出来。
居菜怔住,咬了咬唇。
那模样分明带着一丝羞涩。
羞涩是麻痹意思?!
展然反而比较大方,“我们在交往。”
“……”他一口老血喷死算了。
明知道的答案,为什么就能遭遇这么大的暴击。
晴霹雳的暴击!
“你们同居了?”凌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