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房。
她去另外的包房,好在凌子墨没有追出来。
包房中,依然乌烟瘴气,又在喝酒又在唱歌又在抽烟又在划拳,还有些暗地里的动作。
居菜直接走向律师,“该走了。”
“额……”律师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
居菜没打算纵容,对着其他人道,“不早了,明一早我们还要整理王总的离婚官司的材料,怕耽搁了王总官司的进度反而让王总损失惨重。”
理由得很正当。
除了王总外,其他人基本就不敢反驳。
而正当王总打算开口的时候,居菜又道,“今晚这顿我请客了,你们随意,到时候直接就记我头上而已。”
“那怎么好意思!”王总连忙道,但口吻明显就是一种不拒绝的态度。
居菜看人还是准的,就今晚上一个晚上,她也能看出王总确实抠门。
“王总客气了,就算是交朋友。以后我们事务所还望王总多解释业务。”
“那是当然。”王总豪迈的着,“以后我朋友要有什么麻烦,绝对找你们事务所。”
“那就感谢了。”居菜笑脸盈盈,“不早了,你们继续,我们就先走了。”
王总又了几句客套的话,居菜才带着律师一起离开。
居菜也没办法开车了,准备打个出租车回去,顺便送律师。
“不用了,居姐。”律师连忙摇头,“我家和你家刚好两个方向,这里的出租车这么多,我随便打个的就回去了。倒是今晚让居姐破费了,晚上的这场酒,大概比我们律师费还贵。”
着还有些内疚。
毕竟今晚是她主动邀请居姐一起来应约吃饭的。
“有时候拉业务就是会有些牺牲,前期的投资都是值得的。”居菜,“别放在心上,好好做好你的官司就行了。”
“嗯。”
“那我就先走了。”居菜走向一边的出租车。
她不会太过强迫性的做一件事情,律师不愿意她送,她不知道是不是口上的原因,她觉得她把她带出了夜场就算是对她负责了,至于之后她要做什么……都是成年人,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对于男欢女孩,对于一夜情,对于很多很多男性女性的事情,她虽然不熟悉也不喜欢,但如果是别人的事情,她会接受。
她刚准备坐进出租车后座,手臂突然被人拉了下来。
居菜又被这么莫名其妙的带走了,力气很大脚步很快,她穿着高跟鞋,一直在跑步。
“上去!”凌子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居菜看着凌子墨,半响,还是坐了进去。
她还系好了安全带,她总是习惯性的保护自己,特别是在凌子墨的面前。
毕竟凌子墨,不会对她产生安全感。
车子一跃而出。
居菜就知道,凌子墨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着安全意识的人,她手紧紧的抓住安全扶手,沉默不语。
“家住哪里?!”凌子墨问她。
他也不蠢,当然知道居菜搬家了。
当时气得想要砸门,后来也找过居菜两次,气得都快呕血,但也不没过多久,他就给忘了。
他一个人还是生活得这么逍遥自在。
要不是今晚突然又撞见了居菜,他大概都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居菜坐在凌子墨的旁边,很容易感受到他的情绪,他不是一个喜欢掩饰自己的人,而她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新地址告诉他,她,“我刚刚走的时候让服务员给你送姐了。”
她想转移话题。
“所以?”凌子墨就是这么容易的就把话题给转移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居菜。
凌子墨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那一刻,简直想要杀人。
他特么的是这么快的人吗?!
他特么的是出了名的夜场马达王子,以活好儿时间长被人广为流传。
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居菜这女人居然看不起他!
“我他妈的都没上!”凌子墨。
“哦。”居菜点头,很平淡。
“你麻痹的能有点反应好不好!”凌子墨,“你这样没有男人会喜欢的,一看就是在床上性冷淡的样子。”
居菜抿了抿唇,她把头看向窗外。
凌子墨觉得自己没错。
尽管那晚上……
貌似很久很久以前了。
这个女人其实……很润。
莫名有些搔痒难耐。
今晚上本来就是为了发泄发泄的,现在突然被居菜搅和,居菜就应该负责。
他不耐烦的道,“你到底住哪里?!”
居菜当没有听到。
“你不我就带你去我家了,虽然我不喜欢带女人回家过夜,但你别逼我。”凌子墨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