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冲动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抵触。”
“既然你说她有罪,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不会受审。”
“我们的证据不够充分。但是她将会付出代价。”狄雷尼说。
“你认为这么就够了吗?”蒙妮卡怀疑的说。
“这是退而求其次,”他承认道:“我同意长期坐牢是公平的办法。但是既然不可能如此,就只有争取其次。我们都必须安协,不是吗?谁又能够真正的梦想成真?”
彼德和福瑞九点正到达,带来一瓶上好的香槟,大伙同意等到午夜钟响时才开瓶。宴会就在热闹的气氛下开始了。
狄雷尼喝下三杯酒之后才答应和妻子、继女共舞。他庞大的身躯尽可能优雅的移动,勉强和三个女生各跳完一曲,便退到一旁容光焕发的观赏年轻人的庆祝,并且不时把每个人的杯子添满。
十一点半时,舞会暂停,消夜纷纷上桌,包括配了洋葱的鱼子酱、煎老蛋、酸奶酪、烤脆面包、新鲜柠檬——所有的点心都巧妙的摆在莴苣叶上。
蒙妮卡和狄雷尼将盘子搁在膝头,但是四名年轻人坚持躺在地上,打开电视欣赏从时代广场转播的现场庆祝盛况。
电话铃在十二点差十分响了。狄雷尼望着彼此。
“会是什么人?”他咆啸一声,放下餐盘慢吞吞的站起身。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狄雷尼先生,我是艾布兰警员。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长官,不过有件事情我想你应该马上知道。”
“哦?什么事?”
“我现在正在奥西薇家,我们在玩灵应盘。你在我的报告中看过这一段吧?”
“喔,有啊,”狄雷尼的眼珠往上翻一翻:“我读到过。”
“唔,几星期前我们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谁杀了他。结果占卜板上拼出BLIND几个字,我们接着又问是不是陌生人杀了他,占卜板拼出的字是NI。”
“嗯,我记得,”狄雷尼耐住性子回答:“很有意思。这又有什么含意呢?”
“是这样的,长官……”艾布兰说:“今晚我们问赛门·艾勒比的灵魂,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杀了他,灵应盘告诉我们的是IMAN。这个字起先没多少意义,然后我就注意到占卜板总是把O拼成I。如果你明白的话,就会了解凶手是金发的(BLOND),不是BLIND。而我们问起是否为陌生人时,占卜板的答复是否定(NO),而不是NI。它的最后一个回答更应该是女人(OMAN),而不是IMAN。所以这表示我们要找的是一个金发女人,她和死者认识。”
“非常谢谢你。”狄雷尼一本正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