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却说没有:他没变。她说了谎,又害怕被狄雷尼发现,于是亲临狄雷尼家坦承道:哎,我说错啦;这一年来他的情绪变得多愁善感。
还有一个问题必须找出解案。他打电话给巴查理,他的妻子说他在斯塔顿岛,并把电话号码告诉他,但是他打去后得知巴查理已经前往他处。
狄雷尼终于找到他之后,两人闲聊过几句,他问巴查理:“你认识为赛门·艾勒比写遗瞩的律师吗?”
“嗯,认识,不过不太熟。你有什么需要?”
“我只想知道艾勒比立遗嘱的日期,以及他取消病人欠款的决定是在哪一天。”
“我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诉我,不过我会去试试看。星期六他都是在俱乐部打球。我连络过他以后再回你电话。”
“谢谢你。”狄雷尼感谢道。
他到厨房带回另一罐啤酒,一面沉思,一面啜酒。他考虑的是赛门·艾勒比和叶乔安妮开始恋爱之后,性格上的改变。他不懂为什么赛门的好友山穆森医生未曾注意到挚友的变化。
狄雷尼抽出对山穆森的报告:
“埃布尔纳·布恩问:‘你有没有注意到赛门·艾勒比这一年或半年来有任何的改变?’”
“‘没有,没有变化。’山穆森回答。”
狄雷尼瞪着这段对话发愣。山穆森会不会是黛安的共犯?他还看不出来。不过……
他打电话给山穆森大夫。
“我是艾德华·狄雷尼,”他说:“今天好吗,大夫?”
“累极了,”山穆森说:“今早全是病人。星期六下午我总是用来看书。专业杂志。十分无聊。”
“我可以想象,”狄雷尼说:“大夫,艾勒比之死有了重大转机,我需要你的协助。不知道明早我能不能来找你。我知道明天是星斯日,但是很希你能帮忙。”
“当然可以。什么时间呢?”山穆森说。
“十点钟好吗?”
“在我的办公室,我们到时候见。”
狄雷尼挂上电话,满意的在椅中来回摇动。他回想起黛安·艾勒比对山穆森的态度,也想起蕾贝嘉在回程途中所说的话。
“我觉得他爱她。”蕾贝嘉曾说。
狄雷尼哼着歌翻出双杰森对山穆森的调查报告。几年前这位大夫曾经精神崩溃而休养过六个月。日期记载得很仔细。上帝祝福双杰森。
接着,狄雷尼开始找黛安与赛门结婚的日期。山穆森的崩溃比婚期晚两周。这倒是很有意思。又是一块找到正确位置的拼图。
电话铃响的时候,他还在思索黛安与山穆森的关系。他拿起电话。
“巴查理。”对方说。
“喔,谢谢你回电话给我。结果如何?”
“挖到金矿了。大律师击败了多年打不败的对手,正在猛灌马丁尼庆祝呢。所以嘴上一点都没有遮拦。艾勒比大夫五年前立下遗瞩。不过取消他的病人欠款则是他死前三周才加进遗嘱的。这件事有什么帮助吗?”
“太棒了,谢谢你。祝你们全家新年快乐。”
“也祝福你们,长官。”
另一个谜?艾勒比在死前三周才取消叶乔安妮积欠的诊疗费——时间差不多正是他对妻子提出离婚的时候。这是对他的新情人示好,抑或预见自己将会不久人世?
赛门说:“黛安,我要离婚。”
黛安说:“我要宰了你!”
狄雷尼想象着他们的对话;黛安有这种能耐,她也有本事在必要的时候撒谎。他曾经问她对她丈夫取消病人账单之事是否觉得讶异。她说她并不讶异,因为她知道他的遗嘱内容。狄雷尼认为这是全世界一流的大谎言。
他边想边走进厨房,罩上一条上面印有“亲吻厨师”的围裙,开始为家人做晚餐。由于今天是周末,他们将要吃面包卷夹热狗、烤豆、咸猪排、冷热两种泡菜。
九点左右,狄雷尼家变得闹哄哄的,彼德和福瑞都到了,布恩和双杰森随后跟进,两人立刻被引进书房,房门紧紧关闭,把客厅的嬉闹喧哗隔绝于外。
“现在正是庆祝的季节,”狄雷尼遗憾的说:“而他们正在这么做。在你们报告结束之前,我先把我所做的事告诉你们。”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布恩在狄雷尼提到明天将去见山穆森时问。
“不用了。我觉得最好是一对一。他知道我不是正式的警官,或许会对我比较坦白。你们必须明白,我对你们说的一切都不可能被检察官相信。只是我们的方向没走错罢了。现在听听你们的报告吧。希望有好消息。”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埃布尔纳·布恩说:“是去调查艾勒比在曼哈顿的停车库。那儿没有任何维修服务,当然不会有铁锤。所以我们就开车到他们的别墅。她今天在那儿招待了一大批女客人,也许是园艺俱乐部的朋友。我们打电话进去找了马夫出来。我说我是埃尔车厂的人,问他需不需要服务。他说他们只和梅依车厂有往来,对梅依的服务很满意。我谢完他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