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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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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4 / 5)
许吧。”她审慎的说。

    “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条猪!”她脱口而出。

    “是啊!喜欢伤害你,对不对?”

    “你怎么晓得?”

    “他正是那种人。我要他,蓓蒂。需要你的协助。”

    “你要逮捕他还是杀他?”

    “都不是。只是给她一点教训,让他走上正途。”

    “你想在这儿做?”

    “对。”

    “他会宰掉我,”她说:“你在这里不宰掉他,他会回来杀我的。”

    “我想不会,”卡班尼说:“他会尽可能的躲远你。你只不过失去一个客人,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喜欢。”

    “蓓蒂,这事由不得你。我不想让你歇业,当然我可以这么做。我要修理这个胖子。如果他来找你麻烦,你可以告诉他说是警察逼你这么做的。”

    她考虑了许久。她打开冰箱给自已倒了一杯甜酒。卡班尼耐心的等待。

    “如果他来硬的,”李蓓蒂终于说:“我可以去巴尔的摩避一避。我在那儿有个姊妹,也是同行。”

    “那很好,不过相信我,他不会对你来硬的。在我修理过他之后,他是不敢的。”

    她用力吸一口气。

    “你打算怎么做?”她问,然后专心的听他解说。

    <er h3">四

    范海伦和艾布兰没有先知会一声就去拜访方蕾荻太太。他们不希望她打电话给叶太太说:“兰芝,有两个警员来打探你和咱们的桥牌聚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方太太是位高大、年近八十的威严女士。她拄着拐杖,鞋子加到三吋高,她对两名警探礼貌而冷淡。

    “夫人,”艾布兰首先说:“我们想就一件案子请教你几个问题。你的答案十分重要。希望你能合作。”

    “什么案子?我跟任何案子都无关。”

    “我相信,”艾布兰说:“这是有关案子发生当晚,几名证人的行纵。”

    她瞪住他。

    “你们就只告诉我这些?”

    “恐怕是的。”

    “我会不会被传去作证?”她严厉的问。

    “不会的,”范海伦连忙说:“我们要的并不是经过宣誓的证词。而是一点消息。”

    “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方太太,”艾布兰说:“你是一个周五晚上桥牌俱乐部的会员吗?”

    她的冷静维持得很好。

    “我的桥牌聚会和一件案子有何关系?”

    “夫人,”范海伦有点吃不消了。

    “如果你不断问我们问题,我们将会在这里待上一整天。你只要回答我们几件事,问题就简单多了。你是一个周五晚上的桥牌俱乐部的会员吗?”

    “是的。”

    艾布兰问:“每星期五晚上吗?”

    “对。”

    “这个聚会有多久了?”范海伦问。

    “几乎有五年了。我们从两桌开始。会员有的去世、有的搬走。现在只剩下一桌。”

    “五年来你没有错过一次?”艾布兰问。

    “从来没有。我们一向很引以为傲。”

    范海伦问:“目前的会员都在一起打了五年牌吗?”

    “不对。其中有过一些改变。不过我们当中的四个人大概在一起打了——呃,两年。”

    艾布兰问:“我想你们大概轮流当女主人,每星期五在不同的家里打牌?”

    “对。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你们想做什么。”

    艾布兰问:“你记得十一月初的一个星期五晚上吗?那晚的雨势很大。”

    “我的记忆力并不差,年轻人。我记得很清楚。”

    范海伦问:“你们的牌局在那么恶劣的天气下也进行吗?”

    “你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小姐。我说过我们五年来没有停过一次。”

    艾布兰说:“那天晚上又是在谁家打牌的?”

    “在这里。所以我才会记得一切。本来应该在另一个人家进行。但是天气太坏,我只好打电话问其他人能否到我家来。”她用拐杖点点加高的鞋。

    “因为这个,天气不好时行动比较困难。其他会员都答应过来。其实也不太费事;她们都住在跗近。”

    范海伦问:“那么原先预定在谁家打牌?”

    “叶兰芝太太。”

    范海伦问:“可是她来你这儿了?”

    “难道我每件事都要说两遍吗?”方蕾荻太太挑衅的说:“是的,她来我这里了。”

    艾布兰问:“我们只是想确定你的答复无误,方太太。你们几位太太多半几点碰面?”

    “八点半开始打牌。会员通常稍微早一点到。我们十点半结束。女主人会预备茶点和咖啡。大家在十一点左右离开。”

    范海伦取出记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