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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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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 / 4)
遍?他是狗养的。他对我太了解。喂,让我再喝一点酒,我口喝。”

    三人无言的坐着,两名刑警瞪着吉哈洛疯狂、充血的红眼。吉哈洛永远需要刮胡子,未梳的头发从黑帽下往外钻。

    “你们要收押我吗?”他终于问。

    “我们会考虑。”双杰森说。

    “是我干的。千真万确。我罪该万死。”

    他们没有吭声。

    “喂,各位,”吉哈洛直起身子开朗的说:“我要搬家了。一位市府执行官带着法院的收回令来找我,要我搬走。”

    “是吗?”齐劳勃说:“你要搬到哪儿去?”

    “鬼知道!我得先找一找。我要找一个和这里一样好的地方。”

    “搬家需要人手吗?”双杰森问。

    “搬什么?”吉哈洛带着狞笑:“我所有的东西只要装进一只购物袋就行了。我会在这儿留下很多垃圾。你们需要书吗?水槽下面有许多平装书。有些很棒的。欢迎取用。”

    “是吗?”双杰森说:“咱们去瞧瞧。说不定有我老婆中意的。她成天把鼻子钻在书里。”

    他在水槽前蹲下,研究那一大落书,抽出其中一本相当厚重的。

    “这是什么?”他说:“圣经?”

    “喔,那本……”吉哈洛不经心的说:“我从垃圾筒找出来的。随手翻了一下,笑话一百篇。”

    双杰森端详了一阵。

    “都伟版,”他大声说:“是天主教的圣经嘛。你是天主教徒啊,吉哈洛?”

    “以前是。你呢?”

    “受过洗。我带走可以吗?”双杰森举起圣经问。

    “请便,”吉哈洛说:“我不会告诉你结局的。”

    两名刑警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去,答应吉哈洛次日会告诉他是否要逮捕他。

    他们坐在双杰森的车内,开启暖气取暖。

    “他满口胡言乱语,”齐劳勃说:“吹牛大王。”

    “是呀,”双杰森说,“连艾勒比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你猜他为什么希望被捕?”

    “不太清楚。大概和罪恶感有关。在越南受了刺激……这种事对我太高深了。”

    “那本圣经又是怎么回事?”齐劳勃用大拇指指着圣经问:“你干嘛这样感兴趣?”

    “瞧瞧它,”双杰森一面翻一面说,“纸边都卷了起来。某人一定读得很勤快。我不相信他是从垃圾筒找来的。没人会丢掉圣经。”

    “杰森,你是站在信徒的角度说话。”

    “也许,但是他说他以前是天主教徒,而这又是天主教用的圣经。一名堕落的天主教徒居然会从垃圾筒找出一本圣经。”

    “主的神迹启示是凡人难以测度的。”

    “哇,”双杰森敬佩的说:“你倒是不含糊嘛。”

    “我也是生在正派人家的,”齐劳勃说:“直到——啊,六岁开始才变坏。”

    “哎……”双杰森低头瞪着手里的圣经。

    “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我们何不来一次地毯式搜查?”

    齐劳勃呻吟起来。

    “你是说调查本城的每一所天主教堂?”

    “我想不必那样。只要查查格林威治村一带就行了。希望那个可怜的浑球在周五那天晚上会在某一座教堂祈祷。”

    “老兄,你倒是想得真远。”

    由于吉哈洛以前被捕过,所以监狱有他的档案照片,双杰森便想法子说服一名摄影师替他弄来两张,一张给他自己,一张给齐劳勃用。

    同时,卡班尼警员在照片方面却面临了严重问题。档案中显然没有贝隆纳的相片。不过这名穿球鞋的白发老警员可不是省油的灯,在“挖掘情报”方面还知道不少法宝,他找出一家名为“批发屠宰商”的杂志,到对方位于西十四街的编辑处拜访。

    他们的档案中当然有贝隆纳的相片。卡班尼亮证件,把相片借到手并且答应会送还。他没有要求他们不要告诉贝隆纳说他来过。让他们去说好了;这可以让贝隆纳流点汗。

    然后卡班尼在埃布尔纳·布恩的协助下跟踪贝隆纳将近一周。他发现贝隆纳喜欢光顾的酒吧有三家:十一街的“鲸尾”,一家靠近麦迪逊逊广场花园的酒馆,另一家则在五十二街的百老汇以东。

    他还发现贝隆纳每周有两个下午会找一名东方妓女发泄一番。她在西二十三街一家廉价旅馆外面拉客,前科多得不可胜数,包括在街头拉客、卖淫。她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卡班尼猜想她接一次客能赚到二十元就算走运了。

    他并没有去找她——只把她的名字李蓓蒂、地址、电话号码写在呈给埃布尔纳·布恩的报告里。然后把注意力转向贝隆纳经常光顾的酒吧。

    这三家酒吧的常客包括拳击手、训练师、经理、经纪人、马票掮客,以及在拳击界混饭吃的不法份子。店里的四壁贴满已逝、或健在的拳击手海报,以及血淋淋的手套、短裤、运动鞋、长袍等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