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 h3">二
海伦虽然满怀疑惑,而康罗斯警员却是自信十足,深信自己进行得完全正确。就在海伦躲在车里生闷气的同一夜,这名德国老粗和席文生则在酒吧促膝深谈。
席文生坚持点了一瓶酒,插在银质水桶内。康罗斯并没有反对,知道席文生会付账。这是这个浑球唯一的优点:他的皮夹里没有虫。
“可怕的一天,”他对康罗斯说:“可怕透顶。这酒不赖吧?灾难一椿接一桩。我在华尔街做点买卖,你知道——我大概没有告诉过你——今天整个股市都崩溃了。你在哪一行高就,康罗斯?”
“进出口,”他油嘴滑舌的说,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塑料和皮革工具。非常无聊。”
“我能想象。你做过股票吗?”
“没有。”
“如果你有意冒险,先来找我;我也许可以给你尝点甜头。”
“好的。但是我太太一直吵着向我要一件新的皮大衣,所以我恐怕暂时还不能做什么投机生意。”
“真可惜,”席文生说:“女人有时候真烦,是不是?你还在练身体吗,罗斯?”
“每天早晨举重。”
“喔,老天!”他开心的笑着。
“太有意思啦。那么尊夫人在你练举重时做什么呢?”
“她打鼾。”
“太无聊了嘛。来,我给你添满酒。这酒很醇吧?”
“就像我认识的某些人。”德国老粗说完两人就无声的笑起来。
“文生,你有没有再遇上过警察——向你调查你的医生之死?”
“没有。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定在彻头彻尾的查我。让他们去查好了,我没什么可隐瞒的。”
“希望你有不在场证明。”
“我当然有,”席文生正色地说:“我在希尔顿参加一项豪华宴会。我的公司在那儿给创办人办生日宴会。有十几个人看到我。”
“得啦,文生,”康罗斯笑瞇瞇的说:“别告诉我你整晚都在场。我知道那种场合有多么枯燥。你难道没有溜出去灌两口黄汤吗?”
“喔,罗斯,”席文生佩服的说:“你真聪明。我当然开溜过一会儿。实在受不了那种生意上的闲谈。我在第八街找到一家天底下最粗俗的酒吧,名叫种马。你对那种地方作何感想?你不会相信的。我坐在一个角落喝矿泉水,把一切全看在眼里。壮观极了!改天我们一定要过去看看热闹。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黑色皮衣!”
“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康罗斯不经意的问。
“唔,如果你非知道不可……”席文生谄媚的说,一面转动酒杯。
“有一个男孩……我请他喝了杯酒——他喝香蕉白兰地;你能想象吗?——我们聊了一会儿。他叫尼克,是个吸毒的小混混,说他想当演员。‘哈姆雷特吗?’我问,而他居然立刻动心了!我在那儿开心了一个钟头再回到希尔顿的宴会。相信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出去过。”
“喔,文生,”康罗斯严肃的说·“希望你在你的心理医生遇害时没有离开。警察可不笨,你知道。他们可能会发现你离开宴会而回过头来盘问你。”
“你真的这么想?”席文生开始担心。
“唔,我大概是九点到十点之间离开宴会的,不过我不相信警察能发现这一点。”
“他们会发现的,”康罗斯寒着脸说:“他们自有他们的办法。”
“喔,天哪!”席文生绝望的问:“你看我该怎么办?也许我应该去找那两名来见我的警察,对他们说明。这样就可以证明我无索隐瞒,对不对?”
“别去,”康罗斯立刻说:“不要主动做任何事。保持冷静。假如他们怪你没说实话,就告诉他们你忘记了。还有那个男孩——他叫什么名字?”
“尼克。”
“尼克会支持你的说法。”
“他们得先找到他才行,”席文生忧郁的说:“你知道那些孩子——今天在这里,明天去那里。”
“哎,别担心,”康罗斯劝说道:“只要你无辜就不用怕。你是无辜的,对不对,文生?”
“纯洁如白雪。”席文生一本正经说,两个男人都失声大笑起来。
“罗斯,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你呢?”
“没有,我饿惨了。我知道一家全城最拉风的法国餐馆。她连水都会烧焦。”
“文生,你真是无药可救。”
席文生付过账后两人前往城里最拉风的法国餐馆。康罗斯告诉自己这种生活对他实在太豪华了,一方面计划如何轻松的完成任务。
<er h3">三
狄雷尼被大批不完全的资料搅得头昏脑胀。他无法肯定奥西薇、贝隆纳、叶乔安妮、席文生的不在场证明是否属实,吉哈洛的话既不能推翻又无法查证。除了将甘沙克从嫌犯名单删除以外,进展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