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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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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 / 5)


    “通常是这样。有时不止两次,那是在我——在我有必要的时候。”

    “您去艾勒比医生那儿有多久了?”

    “四年。四年零三个月。”

    “您觉得他对您的病情有帮助吗?”

    “有,当然有!我的惊慌感比从前减少许多。而且我不再常常做——做那种事了。赛门医生这一走,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他的太太——他的遗孀——想要为我找别个医生,可是那一定不一样的。”

    “哪种事?”埃布尔纳·布恩急切的插口问。

    “你说不再常常做那种事。你指的是什么?”

    她抬起松软的下巴。

    “有时候我出去,会打人。”

    “那些人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举动?”

    “没有。”

    “随便什么人?”狄雷尼接看问。

    “在街上或是饭馆里碰见的任何一个人?”

    “留胡子的人,”她哑着声音说,头又慢慢的朝下拱。

    “只对留胡子的人。我十一岁大的时候,被叔叔强奸了。”

    “他留胡子?”

    她扬起头——一副顽强的神情盯住他。

    “没有,那件事是发生在他的办公室里,而他在墙上挂了一幅格兰特老总统的版画。”

    真是狂人时间,狄雷尼暗暗自贵,大不该向这位不幸的女子挖掘出这番告白。

    “您在看了艾勒比医生之后,攻击留胡子的人的情况就逐渐减少了?”

    “对!他是唯一能够为我设身处地想的人,他是能把留胡子和强奸联想到一块的人。”

    “您最近一次攻击陌生人是什么时候?”

    “呃……个把月前。”

    “几个月?”

    “一、两个月。”

    “艾勒比医生在向您说明您怀恨留胡子的人的理由时——您一定非常痛苦吧。”

    “他没有向我说明过。他从来不说的。他只让我自己去发现。”

    “可是还是会痛苦?”

    “是的,”她的答复迹近耳语。

    “非常痛苦。当时我很恨他,恨他使我想起一切。”

    “是最近的事吗?”

    “个把月前。”

    “几个月?”

    “一、两个月。”

    “您刚才称艾勒比医生是个圣人,可见您对他的怨恨并不持久。”

    “当然。我知道他是在帮我。”

    狄雷尼向埃布尔纳·布恩一瞥。

    “奥西薇小姐,”埃布尔纳·布恩即刻接口,“您可认识赛门·艾勒比医生其他的病人?”

    “不认识,我很少见到他们,我们从来不交谈。”

    “您认识黛安·艾勒比?”

    “我见过她两次,在电话上谈过一次。”

    “您对她的看法如何?”

    “她还不错。好瘦、很冷。她没有赛门医生的好个性。他非常温暖。”

    “您知不知道有谁想伤害他?有谁威胁过他?”

    “不知道。谁会去杀害一位医生?他是救人的呀。”

    “您有没有攻击过赛门·艾勒比医生?”

    “有一次。”她哽咽起来。

    “我掴了他。”

    “为什么?”

    “不记得了。”

    “他的反应呢?”

    “他也回我一巴掌,不重。然后我们拥抱在一起,大笑,没事了。”

    她的谈兴极高——愈来愈高;但是,那檀香味,她身上的香水味,外加满屋子火热的蒸气,一波又一波的侵袭着他们。

    “谢谢您,奥西薇小姐。”狄雷尼勉力从深陷的沙发椅中挣扎起身。

    “您非合作。请您再多想一想有没有任何有助于我们查案的事情。譬如赛门·艾勒比医生偶尔提过的一个名字,或是一件意外。好比说,最近半年他的个性举止方面是不是有什么改变?”

    “你这个问题倒是问得奇怪,”她说。

    “我的确觉得他变得比较沉默,考虑的时候比以前多。不是消沉,是有点压抑。我问过他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他说没有。”

    “您的帮忙很大,”布恩致谢。

    “说不定日后还会再来叨扰,希望您不会介意。”

    “不会的。”她显得可怜兮兮。

    “我这里很少有客人来。”

    “我留一张名片给您,”小组长说,“万一再想起什么事,麻烦您通报一声。”

    在电梯里,狄雷尼说,“怪。她说他是个非常温暖的人。可是他的诊所完全不给我这种感觉。”

    “不哓得到底是什么事在苦恼他。”埃布尔纳·布恩说。

    “问题是,她的恨至不至于除掉他的地步?她说他使她回想起当年遭受强奸的记忆时,她好恨他。或许他又挖出了一些别的事,促使她下毒手。”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