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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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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 / 3)
得一手风景画。可是有时候,会动手打同事或其他病人。

    “第三个:奥西薇,四十六岁。一周来看两次,常常喜欢挂急诊。西薇有严重的焦虑症,起因是由于对留胡子的男人害怕,而后转成了仇恨。有几次在公共场合,她曾经对留胡子的男人动过粗。”

    “您丈夫留胡子吗?”埃布尔纳·布恩问。

    “没有,他没有留。第四个:席文生,五十一岁。他的问题是妄想症。文生经常从背后攻击一些自以为在迫害他的人,包括他年迈的父母在内。他每周来三次。

    “第五个:叶乔安妮,三十五岁,一个很忧郁内向的女人,和寡母同居。乔安妮有三次自杀未遂的纪录,也就为了这一点,我才把她算上。自杀不成,往往发展成他杀的行为。

    “最后一个,吉哈洛,三十七岁。越战英雄,得过勋章。哈洛有着烈的罪恶感——不单是因为在战场上杀死太多人。主要为了朋友大多已经战死,唯独他存活下来。他发泄的方式是经常在酒馆里闹事,对自认为在侮辱他的人,加以人身攻击。

    “全部就是这些。至于其他细节,报告上都有。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狄雷尼与埃布尔纳·布恩看一眼。

    “只有一件,医生,”狄雷尼说,“这六个人是不是在服药?”

    “没有,”她立刻否定。

    “一个都没有。我先生不相信精神病方面的药物。他说,它们只治标,不治本。巧的是,我跟他的意见完全一致。只是我不像他那么偏激,偶尔当病人的身体确实有需要的时候,我会用药。”

    “您可以开药吗?”狄雷尼再问。

    她狠狠的瞪他一眼。

    “不能,不过我先生有执照。”

    “当然也可能这几个人自已有吃药的习惯。”布恩急着打圆场。

    “有可能,”黛安·艾勒比恢复她一贯自信十足的大声调。

    “任谁都有可能。你们谁拿这份报告?”

    “医生,”狄雷尼语气温和,“您只打了一份报告吗?”

    “对,没有副本。”

    “您办公室有没有复印机?布恩小组长和我各持一份,对于办案的速度大有帮助。”

    “我先生那边有,”她起身,“只消一会儿就好。”

    “我们也一起去吧,”狄雷尼说罢,两位男士一道站起。

    她注视着他们。

    “如果两位是为我的安全,那就谢谢了——实在无此必要。赛门死后,我一直住在这里。白天当然人很多,晚上总是我一个人。我不怕,也不会怕,这里是我的家。”

    “方便的话,”狄雷尼坚持己见,“我们还是一起过去看看。等于给我们一次亲临现场的机会。”

    “随便。”

    她从抽屉取出一串钥匙,领先走向大厅,打开她丈夫的诊所房门,扭亮电灯。接待室里只见光溜溜的地板。

    “我把地毯抽掉了,”她解释。

    “沾了血污,我不想再清洗它。”

    “这间空房您有没有什么打算?”布恩问她。

    “没有,还没想过。”

    她打开角落的复印机,他们俩趁她影印时,到四处看看。

    可看性不高,办公室的形状大小与二楼完全一样。里面的摆设是清一色的无菌不锈钢制品,不锈钢的桌、椅、橱、柜。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一椿谋杀案的现场。

    黛安·艾勒比关了复印机,将成品分别递给他们两个。

    “这份数据即使流出去,我也不在乎。”

    “不可能的,”狄雷尼向她保证。

    “医生,能不能很快的看一眼您先生的办公室?”

    “为什么?”

    “标准的调查程序,以便更了解你先生。有时候观察死者的家居和工作场所,的确能看出这个人的个性和习性。”

    她耸一耸肩,显然不相信他的说法,但是不在意。

    “请自便。”她向内门做个手势。

    黛安·艾勒比坐在询问台,他们俩自行进入里间的办公室。埃布尔纳·布恩捻亮了顶上的大灯。

    一间阳刚味十足的房间,几乎有些冷酷。白墙上连一幅画都没有。不见任何装饰,看不到一丁点带有人味的纪念品或艺术品。这个房间的空旷,已经为它做了最好的表白。

    “冷。”布恩低声的吐出一个字。

    “你不是想掌握这个人、摸透他吗?”狄雷尼说,“这里就有一点苗头了:他有组织、有条理、不冲动。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排得如此工整,注意角度。可见得是一个极端恪守纪律的人。每天耗十二个钟头在这样一间屋子里,你能够想象吗?走吧,这地方令我浑身不自在。”

    两人回到客厅穿戴好大衣和帽子,向黛安·艾勒比道谢、话别。

    “我先提出警告,”狄雷尼笑道,“日后叨扰的时间还很多。”

    “没关系,随时欢迎。”她有些疲累的神态。

    上得大街,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