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偷窥被人抓了现行一样,潘希文的脸不禁红了一下,他低着头,掩饰自己的尴尬,悻悻地走进卫生间,蹲下来查看水表。水表已经使用多年了,上面生满了水锈,表面的玻璃也变得模糊不清,潘希文埋着头,努力想看清表上的数字。
这时,潘希文好像隐隐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腥臭的味道,不过不是卫生间里的那种臭味,而是另一种味道。
是什么味道呢?
潘希文一边抄着水表上的数字一边努力地回想,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菜市场吗……是菜市场的血腥味……是血腥味……对了,是血腥味。
卫生间里为什么会有血腥味呢?
想到这里,潘希文扭头看了看身后,突然发现那男子正站在后面死死地盯着自己,暗褐色的瞳孔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光芒之下好像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查完了吗?”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露出猩红色嘴唇里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潘希文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声说:“查……查完了。”
男子后退几步,让出路来,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打开大门,冷冷地盯着潘希文,脸上净是逐客之意。
潘希文走出大门,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目送自己离开的男子说:“一共是四吨水,水费我改天来收——”
可是潘希文话还没说完,门已经“砰”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