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一眼。
“不。”杨悦使大家吓了一跳,“我一直和荆明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田意刚有些嫉妒地说。
“杨悦到我房间里来的时候大概是四点钟的样子,我们一直呆到了五点半。”荆明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此时除了荆明和杨悦外的所有人显然都在展开各自丰富的想象力竭力幻想这对孤男寡女在一个半小时里究竟干了什么。
<er h3">三
“由于只有‘凶手’才能撒谎,那么也就是说当两人或者两人以上的证词一致时,则该证词必然为真。”陈枫影说。
“对,那么荆明和杨悦的不在现场证明是成立的。”乔波说。
“再来就是你,”陈枫影望了乔波一眼,“在遇到我之前你一直和贾老板在一起——这一点我刚才已经得到贾老板的证实了。我从第五扬那里离开时是四点三刻,我走到池塘边,和你聊了一会儿,大概花了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当我离开池塘的时候还没到五点。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略显仓促一点,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杀人,你只要飞奔到沈彬的房间去向他表明身份就行了,五分钟应该够用了。所以你依然有‘行凶’的机会。”
“等一等——”田意刚打断了陈枫影的话,“我可以证明乔波没有‘行凶’的机会。”
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田意刚身上。
“我从房间里出来后遇到了陈枫影——照你的说法,那时应该是四点五十五分左右。我走进大厅,看见贾老板,我就站在那里和他聊了一会儿,我当时站的位置就是那里。”田意刚指了指大厅的一角,“你们也看到了,站在那个位置刚刚可以看到乔波在池塘边写生的地方。我在和贾老板聊天时一直能看到乔波在那里画素描。聊完天后我进厨房时曾看了看表,那时是五点零五分,也就是说我和贾老板至少聊到了五点。那么刚才你所说的四点五十五分到五点之间的空档乔波一直处于我的视线之内,他根本就没有‘行凶’的机会。”
陈枫影沮丧地点点头,说:“好吧,那么乔波的不在现场证明也是成立的。”
“我的不在现场证明也是成立的,我刚才已经说了,从四点二十几分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打电话,打完电话我从房间里出来正遇上了陈枫影,之后我就在大厅里和贾老板聊天,所以我是根本没有机会‘行凶’的。”田意刚说。
“可是你也可以一边接电话一边‘行凶’啊,”杨悦说,“我记得《古火田任三郎》有一集里的凶手就是一边打电话一边行凶,利用电话来制造自己的不在现场证明的。”
“可是这毕竟不是真正的杀人啊,我如果是‘凶手’就必须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我怎么可能一边打电话一边表明身份呢?”
“你完全可以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凶手’,这样不就表明身份了。”杨悦的话让大家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不和银行劫匪一样吗?”
“我看还要找只袜子罩住头才行,哈哈哈。”
“举着‘我是凶手’的牌子……哈哈哈……笑死我了……飒飒你可真逗……”
“讨厌!”杨悦气得涨红了脸,“你们都欺负我!”
这时一直在旁边偷笑的沈彬终于止住笑,说:“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作为裁判,我倒是可以稍微提示一下大家,‘凶手’是亲口向我表明了身份的,呵呵。”
“看到了没,这就证明我是无辜的。”田意刚理直气壮地说。
“好吧,那么你的不在现场证明也是成立的。”陈枫影说。
“这样就剩下了你和第五扬了。”田意刚的话锋一转。
“我?”陈枫影愣了一下,看了看第五扬,“我是根本没有机会‘行凶’的啊,在四点四十五分之前我是和第五扬在一起,之后我分别遇到了乔波——乔波一直在池塘边写生,所以我不可能从左边绕过池塘去‘行凶’,只能从右边走。我在四点五十五分的时候遇见了田意刚,之后大概两三分钟后我就出现在第五扬的房间里。从第五扬的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五点后的事情了。在短短的两分钟内我绝对不可能跑到沈彬的房间里‘行凶’后再神闲气定地出现在第五扬的房间里。所以我的不在现场证明也是成立的。”
“的确是这样。”第五扬说。
“等等——”乔波盯着第五扬,“这样说来,在陈枫影离开并重新返回第五扬的房间之间第五扬恰好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行凶’。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没人看见第五扬到底做了什么。”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第五扬的身上。
“的确,我是有时间可以‘行凶’,”第五扬苦笑了一下,“可是我却根本不可能做到那样的事。”
“这是为什么?”
“我怕鸡,”第五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利用这十分钟来行凶的话只能从右边的碎石路去沈彬的房间。可是贾老板却在路边的草地上散养着鸡,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来回穿过鸡群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