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人工的‘件’,聆听他们的预言,爬到了现在的地位。他们把自己定义为‘兽’。”
“所以,简单地说,”我的脑内血管断成五百条左右,“就是绑架并强暴女孩,让她受精吧!而且,你似乎也跟这个行为有关。”
“说强暴,还真直接啊。”
“你也侵犯了佐奈吧?喂,混蛋。”
“佐奈?”
明日美起了反应。
“对了,明日美不知道呀,佐奈被强暴了。被这些家伙!”
“骗……人。”
明日美哑口无言。
“真的。”祁答院轻易地承认了。
“不,”明日美像是弹开般地离开祁答院身边,跪着爬向墙边。眼中带着轻蔑的神色及满溢的泪水。“疯子!”
“喂喂,全都是我的错吗?这种事到底由谁来决定?难不成是老天爷?”
“别演这种差劲的戏。”
许久没说话的姊开口了。
这么说起来……姊应该也不知道佐奈被强暴的事才对。
她为何不觉得惊讶?
“真没礼貌啊,我高中时可是戏剧社的呢。”
祁答院的目光,交替地看着离开的明日美和静止不动的姊。
“你没才能呢。”
“公彦说的没错,我也和‘件’的制作有关,”祁答院承认了,“不过啊,我们似乎都有个长舌的姊姊呢。”
“祁答院唯香很寡言的。”
光要问出这些事,就困难重重。
“她一定非常信赖你,不然就是希望你能救她吧,逃离这个疯狂的家族。”
“哈,少自鸣得意了。”
“对症状有自觉是很重要的唷。”
“你这混帐东西!”
“你也和我一样是崩溃了的人吧。”
他一副少在那批评别人的表情。
“那是,什么意思?”明日美喃喃道。
“不,那是……”
“公彦他啊。”
“喂,别说了!”
“公彦啊,绑架了侵犯佐奈的那些人的女儿。你看,躺在那里的尸体,那是藤堂的女儿友美惠,他把她绑架后加以杀害。”
明日美看向我。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比我还残酷呢。公彦你听好,杀人和凌辱是同义,口口声声说强暴强暴的,你也在做同样的事。”
“这是诡辩。”
“是吗?那,监禁生活快乐吗?”祁答院冷冷地道。
“少瞧不起人。”
“我没有瞧不起你,还很感谢你呢。”
“你说……感谢。”
哪件事?
“你依照我的期待行动了啊?”
“所以是哪件,”胸口突然涌起某个东西,我再次吐了血。“唔哇,咳咳。”
“公彦!”
明日美担心似地看着我。
可是姊的视线还是不动地看着祁答院,真是冷寞的家伙,无法想像我们竟然有血缘关系。我擦掉那无法想像有血缘关系的血,嘴巴、手腕及腹部都是一片血红色,周围则形成一滩滩的血水。
还活着根本是奇迹。
“公、公彦。”
明日美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搞不好是已经哭了。
“……没事啦。”
我勉强回答。
“你看起来很痛苦呢,要不要叫救护车啊;黄色的那种。”
“闭嘴。”
我把残留在口内的血吐出来。
“该闭嘴的是你,差不多到了讲我的故事时间了,”祁答院刻意压低声音,在我看来那就像是在隐藏自己的激动情绪。“我祖父、藤堂、三九二这三个人,在祁答院唯香——我的姊姊的肚子里播了种。这个你也听我姊说了吗?”
“是啊。”
他疯了。
“身为一个人,这点就不能原谅了。没错吧?不管是佐奈还是其它人,那都是外人。可是姊是家人,家人竟然侵犯家人,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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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