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我如此回答,将沾满血的刀子递过去。倒不是被那番话感动,只是对说出这种话的姊的行动感兴趣。
“啊,什么啊。这不是刀子,是菜刀嘛。”姊把沾在刀子上的血擦在床垫包布上。“……咦?哎呀,这是开孔菜刀呢。”
“咦?”
我心中的什么起了反应。
“公彦,你打算在这种地方煮菜啊?”
姊揶揄地说,把原以为是刀子的菜刀秀给我看。刀刃的中间有等间距的小洞,没错……这是那把开孔菜刀。
而且刀柄部份是黄色。
为什么藤堂友美惠会拿着这个?
“真难用呢。”
即使如此,姊还是转动着菜刀。
“唷,好利落,”我有点吃惊,姊竟然有这种特技。“干脆别画同人志,进入马戏团吧?”
“笨蛋,玛露琪在等我呢。快点,再多点几根蜡烛,一根不够,太暗对我们不利喔。”
“不利?”
“别光说话,动作快,”我被斥喝了一声。脚步声愈来愈大声,姊像义经一样飞快地从弹簧外露的床,移动到距离206号房门口最近的床,然后维持可以冲出的姿势蹲下。姊凝视着房门,背部一动也不动。
看样子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我一边和疼痛搏斗,爬到置物柜那里,点燃了四根蜡烛放在自己的周围。真是的……竟然叫伤者工作,真是无血无泪无蛋白质,体内八成只有粒线体(mitochondria)吧。当我一边这样思考着姊体内的成分,准备伸手拿第五根蜡烛时,206号房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