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nto mori吗?
那种事等临死前七秒再来想吧。
难得活着嘛。我摆好姿势准备接受野兽的第二波攻击。
黑暗。沉默。
不知是因为谨慎,还是受了相当大的伤,野兽只是唔唔地呻吟着,迟迟未再攻过来。这样的话,没有道理不利用它的这个迟疑。
……这家伙是什么东西。
我将手电简的光照向野兽。
那里蹲着一个手握刀子的怪物。
……不。
不对,
不是这样
那是藤堂友美惠。
单眼浮肿,从鼻子、嘴巴流出鲜血,虽然让人连想到在B级血腥暴力电影里登场的怪物,那确实是藤堂友美惠。
藤堂友美惠看向我,眼神中充满由愤怒这个概念置换而成的凶恶感,危险的光。我用受伤的左腕压住鲜血直流的左侧腹部,持续照着她那溃烂的脸。好恶心的脸,见都没见过,简直就是怪物。
可是更让我惊讶的是藤堂友美惠竟然活着。明明被揍成那样,真是的,女人这生物真不可思议。不过,那时她确实是断了气……假死状态?喔,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可是,
可是还有一个无法解释的情况。
先不管藤堂友美惠怎么会苏醒过来。
可是,她是如何打开外面的挂锁?
那个不可能从里面打开,而且也确实上了锁。我应该没有疏忽。
是有人帮她打开的吗。
谁?难道是某个笨蛋跑来这里试胆。
那把刀也是那家伙给的?
好吧,那就当是这么回事好了。
可是手铐呢,铐在藤堂友美惠手脚上的手铐呢。
那把钥匙我可是不离身地带在身边耶。
再说,装在206号房门的挂锁也……刚才检查时也确实有上锁。
她怎么有办法进来。
而且,如何再上锁?
咦?三九二亚纪子不见了。
妈的!
竟敢逃走!
“呼哈呼哈,”黑暗中,只浮现着藤堂友美惠的溃烂脸庞,由于两颊红肿,牙齿也断了,她用难以辨识的声音喃喃自语。“呼哈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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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