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呃。”
“因为看对方不顺眼就捅他一刀,因为信仰不同而杀人,因为想要领土而进攻,都称不上正常吧?”
“……”无言以对。明日美思索着,将目光移向停车场的柏油路上。当然,在小朋友画在停车场地上的粉笔涂鸦里,不可能有明日美寻求的解答,最后只得保持沉默。
“我说啊,根本没有定义。”
“没有?”
“杀人就是杀人,不管是患了精神病、为被杀的妹妹复仇、或是基督徒在战场上遇到敌人,不得以将他杀害,这些最终都是‘杀人’,”浩之用平静的口吻回答。“没有差别。”
“也就是说,不管有再大的理由或思想,杀人的罪行及意义是平等的?”
“嗯,就是这样。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啦,”浩之微微点头。“回到原来的话题吧,实在是扯太远了。”
“话题?”
明日美望着受到太阳光反射的摩托车表面。
“刚刚不是提到为什么刺杀手杰克要在百货公司犯案的事,”浩之握着摩托车手把,“你忘了吗?”
“没有。”
“绝对有什么理由,”浩之看着明日美,微微一笑。“若不是,谁会在那种地方杀人。只要一有人来就会前功尽弃,刺杀手杰克究竟为了得到什么,而宁愿背负这种风险。”
“你知道吗?”
“这只是我的推测。”
“即使是推测也好。”
明日美催促着。
“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你现在正处于危机中,不太妙呢。”
“咦?”
什么事情怎么的不妙。
“我想,刺杀手杰克大概心存疑问,为什么你会在自己刚杀完人时出现。我说的没错吧,刺杀手杰克在F大楼犯下两起杀人,你却两次都到了。”
“怎么会,才两次耶。一定是偶然。”
“为了确认是不是偶然,刺杀手杰克才在百货公司犯案呢,”浩之像饶舌的侦探般说着。“你八成是被跟踪了。刺杀手杰克看到你走进百货公司,突然灵机一动,如果在这里杀人,你若有什么反应的话……结果就宾果了。”
“宾果?”
“结果你马上有反应,赶到了杀人现场。就算不至于知道你能追踪到自己的视野,刺杀手杰克还是掌握到,自己的犯罪行径被你知道的事实。”
怎么办!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呀。
“当然,你被升等列入了第一级的妨碍者,恭喜你,刺杀手杰克一定正在设法除掉你吧。搞不好就是现在。”
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天气这么热,我却打了个寒颤。
“怎么办。”
他会来找我。
带着明确的杀意。
会被杀。
会被杀。
我会被杀。
不对,等一下。
乐观一点!不,做些积极的思考吧。
终于能和他接触了啊。
如果好好运用,就能达到目的。
冬子的仇。夺回精神。
以及,呃,什么?
“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