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这样。
“你最近有梦到佐奈吗?”
哥突然转变语气。
“干嘛突然这样问?”
“我问你有没有梦到佐奈。我有梦到呢,毕竟佐奈的稀有度很高。”
“稀有度?”
“我指的是她是镜家兄弟姐妹中唯一正常的人这件事。”
“你说唯一,”我很在意这一句话,“我也很正常呢。”
“明明就不正常。”
“……”
“我喜欢佐奈。”哥突然说。
“……干嘛啊,突然冒出这一句。”
“别担心啦。”
“担心什么?”
“和那种喜欢的意义不大一样。情敌是哥哥这种老掉牙的戏码,连现在的少女漫画也不会画了呢。”
“说什、什么。”
我莫名地焦躁起来,难道被看穿了吗。咦?什么叫做被看穿了。
“不过她真是好女孩呢,”哥发出邪恶的声音,“不但长得美,更重要的是聪明。你身边没什么好女孩,再过个四年她就会在许可范围内的吧。”
“干嘛说这些。”
我无法理解哥在想些什么。
“你和佐奈,做过了吧?”
哥语带暧昧地说,仿彿视粉碎患者的精神为生存价值的心理学家。
憎恶、屈辱、羞耻以及焦躁。
“杀了你喔!”
“不可能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