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三九二亚纪子。“我说啊,不是这样的。杀了你或做别的事,并不能让我心情舒畅,所以说实在的,我完全没有那种期望。”
没错,这是千真万确的真心话。那种物理性意义的复仇,不但没必要也毫无意义。
“那么,请问你期望的是什么?”
多亏她的家教好,语气虽然生硬,却很客气,和藤堂友美惠真是天差地别。
“没有期望。”我只能这么回答。
“你想把我们怎样?”
三九二亚纪子吸了吸鼻水。我下次过来时,再带些面纸吧。
“呃,什么怎样?”
“那个,就是,既然没有要杀我们,那我们再来会变怎样?”
看得出她的嘴角在抽搐。
“不怎么样。”
“一派胡言。”
藤堂友美惠用手心敲打龟裂的墙壁。
“一派胡言?”我火大了,“什么叫做一派胡言,喂。我可不认为我有说谎啊。”
“可是你踢了我啊。”
“踢、踢了你?”
三九二亚纪子表情惊愕地问。
“对,我的肚子被这个笨蛋用力踢了一脚,”藤堂友美惠摸着自己的肚子,“他一定喜欢暴力。”
“被踢……”
“喂喂,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拜托。”我对着一副快哭出来般的三九二亚纪子说:“因为那家伙实在太吵了,逼不得已之下我才会使用暴力。只要你们不做出奇怪的行为,就不会被踢。”
“你根本在骗人。”
“闭嘴。”
我把电击器稍微亮出来,藤堂友美惠马上不甘心地退下。果然不想再次体验那种冲击吧。
“我没有说谎,我发誓,不杀、也不会踢你。”我转向三九二亚纪子说道。
“都不做?”
“是啊,都不做。”
“既然什么都不做,你为什么要抓我们呢?”
“我去买吃的,有想吃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