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思乱想的话会刺激病人的大脑。”说着这些莫名其妙话的医生,在方健看来,比自己伤得更严重。
在病房里躺下后,他稍稍感觉到一丝安全,一种古怪而令人不安的情绪在他体内蔓延开来,纳兰蝶为何要在半夜袭击他?
被注入身体的药水开始发挥作用,除了头开始隐隐发麻之外,他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睡意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
方健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身旁的手机铃声大作。
极度艰难地睁开眼皮,方健感到了一阵刺眼的光亮从右侧的窗户射了过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电话是沙若欣打来的:“喂,方健,死哪里去了,怎么不接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咆哮声,他皱皱眉头,觉得头更疼了,但是心里却感觉到了一丝欢喜——这证明他还活着。
“我在医院里……”方健懒懒地回答道,“我受伤了……”他带有一丝促狭的意味等待着沙若欣的反应。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她的一声惊叫,完了便急忙挂断电话,估计是来医院了。
大约40分钟之后,沙若欣和小李神色焦急地赶到了医院,看到了头上被包成粽子的方健。
“什么?有人袭击你?”听完了他的叙述,沙若欣跳了起来,“那你为啥不尽快报警?”
“报什么警啊?你们不都来了嘛。”方健此刻感觉好多了。
小李正色道:“方健,你可得保全你这条小命啊,队长开会前特意交代我们,你要是在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我们可得遭殃了啊。”
“啪”地一下,沙若欣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你这乌鸦嘴,闭上行不行?”
小李被沙若欣震慑住,满脸委屈地闭上了嘴巴。
“那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危险啊?”沙若欣却没察觉出自己的这句话对着当事人来说,也是非常不妥的。
好在方健早已了解她的性格,笑笑道:“多休息两天便可以了,正好前段时间请了一个大假,现在可以悠闲一会儿了。”
看着他故作轻松的口吻,沙若欣不悦了:“你倒是挺自在的。”她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
“那个纳兰宇的资料我们找到了,但是他在20年前就已经加入了h国的国籍,我们没有权力调查他,而且他在国内的资料也相当少。”沙若欣无限失望道。
方健惊诧不已:“那么小蝶也不是中国人?”
“按照国籍,她也是h国人。”沙若欣叹气不已,“这个案件我不能再查了,昨天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说我侵犯了别国的权力……我已经被严重警告了。”
“但是……但是如果他们手上真的有命案呢?”方健想起了那个被他从水中救出的女人,以及农场里的拐脚老爹。
“除非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沙若欣摇摇头,“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没有任何有利的证据可以帮到我们。”
“难道,就这样算了?”
“也不是……”沙若欣忽然狡黠道,“我们不能明来,但可以暗地里调查啊。”
方健看看她,又看看一旁惊诧不已的小李:“她在说什么?”
“沙姐你可不能乱来啊?你的处分已经……”小李面露惧色,“你不怕被开除?”
“你们两个也太胆小了吧。这样吧,处分算我的,如果真能破案,那领奖你们一起来。怎么样,好差事吧。”沙若欣笑得让两人毛骨悚然。
小李生生咽了一口口水:“队长他……”
“队长下个月才回来呢。”沙若欣瞪他一眼,转向方健,“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方健和小李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暂时的根据地了。哼,我就不信,他个h国籍会难得了我?”沙若欣站起身来,气势豪壮。
几天后,方健病房内。
“你行吗?你能出去吗?这个样子。”沙若欣迟疑地看着方健换上外出的便服,“万一医生回来怎么办?”
“你都不怕被开除,我干吗害怕那个怪医生啊?先办正事要紧。”方健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但是你不是说,上一次都被疗养院给轰出去了吗?这一次我害怕你受伤啊。”沙若欣看看他头上那团粽子,担心道。
“没关系,我得去弄个明白,那晚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她。”方健神色凝重,打开了病房,“你不走?那我自己去了。”
沙若欣忙不迭地跟了出去。
在车上,方健的沉默让沙若欣心里担心不已,她干脆在一个路口将车停了下来:“还是等你的伤势好一些再去吧?”
方健转过头,笑了起来:“你那天怎么说的?不是誓言旦旦地要独自破案吗?怎么,怕了?”
“不是,我是担心你这大脑袋。”沙若欣不悦了,发动了车子继续往城郊驶去。
来到了疗养院的大门,两人果然被拦在了门外。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