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下一个又会是谁?”方健思索了一会儿,打出一行字,“你莫非有预知能力?”他在后面添加了一个顽皮的笑脸。
“不是。”“拾梦者”却回答得非常严肃。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某些事情?”
“那是因为我的梦境。”“拾梦者”发来了一个嘲笑的表情,“看看我的名字就知了。”
方健有些气结,“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拾梦者。”他礼貌地回答。
“你缠上我到底为了什么?”方健再也忍不住,打出了这样的问话。
“拾梦者”迟疑了一会儿,没有回话。
方健却紧张地看着那只兔子,上几次他就是每每问到这样的话题时,他就立刻下线了。
但“拾梦者”这一次却没有消失,而是发了一张蝴蝶飞舞的图片过来。
那只蝴蝶色彩斑斓,舞姿优美,方健却无法欣赏,又急急地打过去一句话:“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拾梦者”说了最后一句话,便下线了。
方健望着眼前那只不断飞舞的蝴蝶,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方健便驱车来到了市警局。沙若欣正在办公桌上大声地打电话。
“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吼完这句话,她差点把电话扔了出去。
“你需要带上什么证明之类的文件吗?”驱车前往疗养院的时候,方健看看她铁青的脸,问了一句。
沙若欣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我这次跟你一起去找那人,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方健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
“你今天怎么了?吃了火药了?”他小心翼翼道。
沙若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方健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女人在情绪化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惹恼她,似乎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除了宁夏。
一想起那张娇弱的脸庞,他的心忽然又抽搐起来。她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年,似乎从未对他大声或者红过脸,即使是意见相左的时候,她也只是摆出一副怯生生的表情,一句话也不说。每每这个时候,方健就只有举手投降,他被她那温柔的样子给降服住了。
沙若欣见他呆呆地没有说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过于激烈了:“你……没事吧?”
方健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他看了看郁闷不已的沙若欣,“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
“你要是想对某人好,还是收敛一下你的那副……威慑。”他将“脾气”换了一个词语。
“你想说什么?”沙若欣皱眉道。
“你老公啊。你在他面前别太强势,那会输的。对男人来说,温柔更是一柄锋利的刀。”方健半开玩笑道。
沙若欣眨眨眼睛:“温柔?要我对他温柔?”
“没错啊,男人不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只小鸟?”
她看看他,忽然大笑了起来:“开玩笑,我一想到‘温柔’二字,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哎。”
“唉,看你这样子,你老公可受苦了。”方健摇摇头。
“他苦?”沙若欣怒目一瞪,“他现在可享福了,家里什么都是我做,他每天都当甩手掌柜。要他洗个碗都找借口,一遇上烦心事就回来跟我嚷嚷,他苦?”
“看来你还不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协调性啊。”方健遗憾地摇摇头,“你要是想要他乖乖地做事,你温柔地哄哄他不就行了?男人都吃这一套。还有,他在外面遇到烦心事,当然第一个就是跟你诉苦啊,难不成你要他去找他老妈,或者和两三个狐朋狗友出去喝上个通宵,再也不回来?”
沙若欣愣住了,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又看看方健道:“你的女朋友有这么温柔吗?”
方健的脸色稍稍一变,沉默下来。
沙若欣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岔开了话题:“那个……你这两天去那个农场,有没有什么收获?”
“嗯……不算太大。知道当时那件事的人几乎都已经不在了。连葛云芳的母亲也在几个月前去世了。”方健遗憾摇摇头。“大家似乎都对那个农场发生的事情有所隐晦。”
“对了,我那天查了一下那个农场,好像在20多年前发生了一场大火,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那场大火之后,好像还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人说看到了被烧死的幽灵,那个地方渐渐地就没有人敢去了。”
“你在那里住了两天,有没有感觉到这些东西啊?”沙若欣有点来劲了。
“你相信?”方健笑了起来,打量了她一眼,“你们不都是无神论者吗?也相信这些?”
“你这人真是……”沙若欣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方健笑笑,方向盘一转,在疗养院大门前停了下来。
登记了之后,方健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口。
“我们该从哪里找起?”方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