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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神色匆匆,各自朝家的方向冲去。沙若欣浑身疲惫,慢慢地朝街头一角走去。
在街道的一隅,有一个不起眼的茶室,靠窗的位置上,早就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了。
“沙警官,你好。”方健看到沙若欣进来,急忙跳了起来。
沙若欣坐下后,笑笑:“别那么客气,就叫我小沙或者沙沙好了。”
方健点点头,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这一次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关系。”沙若欣喝一口水,“你说说看吧。”
方健迟疑了一下。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告诉吴队长。”沙若欣笑笑。
“是这样的……”方健便开始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
沙若欣面色凝重,边认真地听,边作下笔记,不时还插上几句。
“这么说,你是接到一条短信之后才去的陵园?”沙若欣面色沉重起来。
“是的。”
“你……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那么相信这个‘拾梦者’的话?”沙若欣有些不解,“若换成是我,有人要我在大半夜地去墓地,我肯定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更何况对方与你……可以说是根本不认识。”
她那疑惑的眼神让方健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想将原委全盘托出。
看见他惴惴不安的,沙若欣识趣道:“算了,反正我也不爱打听别人的私事。”话虽如此,她的眼光却斜斜地瞥了过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方健的反应。
他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朝她一笑:“那么,你愿意帮助我吗?”
沙若欣笑了起来:“我既然来了,还能反悔吗?”
“啪”地一声,一叠资料丢在了方健的眼前。
将沙若欣送走之后,方健得到了他想要的资料,关于昨晚那个神秘女人的一切。
女人名叫葛云芳,这个名字方健有点熟悉,当看到她后面的介绍时,他才恍然大悟。这个葛云芳是全国知名的一位舞蹈艺术家,曾以一支民族舞闻名于全国,现在在全国各地拥有几十家专业舞蹈教育机构,是国内少有的艺术与企业结合的成功人士。
葛云芳今天刚好40岁,至今未婚,也从未听说过她与旁人有什么绯闻。洁身自好,名誉极佳,这在艺术界也是非常少见的。不仅如此,她还在全国捐赠了上百万的资产,用于贫困地区希望小学的建设……
毋庸置疑,这个葛云芳从资料上来看,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成功人士,但为何会在半夜两点去拜祭亡灵?而她与“拾梦者”又有什么关系?这一点让方健心里隐隐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事情终于有一点头绪了,但是细想之后又是茫然一片,自己究竟应该从哪里入手呢?
忽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沙若欣打来的。
“你好,沙沙。”方健已经开始习惯这样地称呼她。
“方健,你走大运了。”沙若欣在办公室里敲打着键盘,“要请我吃冰激凌哦!”
“为什么?”
“你的车子昨晚出现在高速路上的影像模糊一片,刚刚好看不见车牌的前面两位数。”沙若欣笑道,“不过,我知道那就是你的,一辆灰色的富康。”说着她报出了一串车牌号码。
“什么?”方健大惊,有些紧张,“警方真的在追查我了?”
“他们也是按照惯例行事,具体的情况还得看尸检报告。”沙若欣正色道。
“嗯,那就多谢了。”方健思忖了片刻又道,“这件事,还是得请你瞒着我姐夫啊。”
“为什么?我觉得这件事他或许更有办法。”
“不行,我……不想让他总为我的事情操心。”方健的声音低了下去。
沙若欣叹一口气:“我明白。好吧,我答应你。”
放下电话,沙若欣恰好看见吴林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队长,下班了?”沙若欣笑嘻嘻道。
“哪有那样的清闲,我还得去资料室。”吴林山抬头看看她,“你怎么不下班?”
“我?快了。”沙若欣笑得有些奇怪。
吴林山点点头,朝二楼走去,临了回头望望沙若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啊?”
沙若欣急忙摇摇头:“没有。哪有?”
吴林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继而笑了起来:“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是不是在想什么鬼点子?”
她哈哈地大笑起来:“我怎么敢呢,队长。拜拜了。”说罢急忙拎着皮包朝大门跑去。
吴林山望着她迅速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方健回到家中,迅速打开了电脑,将QQ挂上,他今天怎么也得等到那个“拾梦者”。
时间过得很快,12点一过,方健看到了那只灰色的兔子变成了彩色的,心头狂跳,还真是一个“午夜拾梦者”。
他迅速打过去几行字:“葛云芳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