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给你们什么条件?”
“她说……小红若生个儿子,就给10万,如果生个女儿,只有5万。”
“所以你答应了?”警员冷笑一声。
陈凤霞面不改色:“为什么不答应?她留在家里也是个吃干饭的货。有人要她,算她走运了……”看着警员越来越铁青的脸,她的声音才慢慢低了下去。
“何芳为什么无故提到何红在刘家的事?她最初的说法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有一次跟我提起小红的事,然后又问刘向东的事情……”
方健眉头深蹙,看了一眼吴林山,欲说还休。
“问他什么事?”
“还不是些鸡毛蒜皮的事……”陈凤霞眼皮低了下去,眼神躲闪。
警员皱皱眉头,忽然喝道:“到底是什么事?”
陈凤霞浑身一震,急忙道:“她问我刘向东是不是有一大笔财宝藏在农场?”
“你怎么回答?”
“我当然不知道,所以就跟着她来了。”陈凤霞嘀咕道。
“但你们是来调查刘向东财产的,那么刘向东的死亡与你们有没有直接联系?”女警员翻看着资料道。
“我不知道。”
“你女儿何芳与此事有关系吗?”
陈凤霞迟疑了一会儿。
警员抬起头来:“说实话!”声调提高了。
“我……我不知道。”陈凤霞慌张地看着她,摇头道,“那个混蛋不是说被吓死的吗?跟我小芳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女警员的声调也提高了。
陈凤霞低下头,手指扭来扭去,嘴巴紧紧地闭着。
“作伪证的罪可也不轻啊。”警员慢条斯理道。
陈凤霞犹豫了好半天才道:“我真不知道,小芳没有跟我说这个。”
“那她向你提过一些什么?”
“我真不知道啊。只是她那段时间有点古里古怪的……”陈凤霞神色慌乱,“像是中了魔一样!”
“什么意思?”
陈凤霞抬起头来,眼神闪烁:“是不是我说了,你们会减轻小芳的罪?”
女警员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吧,我说……”陈凤霞尴尬一笑,“刘向东死前的那个星期,有一天我无意间听到小芳独自一人在说话来着。”
“说什么?”女警员皱眉道。
“她说……她说……”陈凤霞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神色,在方健看来那是一种惊惧的神色。
“说什么?”警员不动声色道。
“她独自一人在厨房里说‘你终于来了’。”她忽然开始发抖,“我以为她在打电话,但是……但是……她真的在和那个……那个……”她有点说不下去了。陈凤霞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浑身抖得像筛子。
“什么?”女警员皱眉追问道。
“她……她在和那个东西说话。”陈凤霞的眼神里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悸的战栗,嘴唇哆嗦不已,“她在和那个东西说话……”
“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陈凤霞有些恼了,道,“就是鬼魂。”
警员一愣,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何芳……在和鬼魂说话?”
“因为……因为她……她真的在对着那个东西说话啊。”陈凤霞几乎站了起来,大声道。
“那么,你……看得见吗?”警员缓和住陈凤霞的情绪,口气柔和下来。
“我当然看见了。”陈凤霞满脸通红,浑身哆嗦,“我看见了……看见了。”
方健诧异万分,朝吴林山望过去,只见他神色凝重,单手支住下巴,沉默不语。
女警员神色诧异,和一旁的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朝隔壁吴林山的方向望去,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你看见的那个——鬼魂,是什么样子?”
“是一只白色的蝴蝶。”陈凤霞面色发白。
方健心中惊呼起来,白色的蝴蝶!
“小芳不停地对着那只蝴蝶说话……”陈凤霞神色惊慌起来,“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会出人命了。”
“你能确定……你看见的那只……蝴蝶,就是鬼魂?”女警员似乎有些啼笑皆非。
“当然。在我们老家,见到这种白色的蝴蝶是非常不吉利的,肯定会死人。”陈凤霞叫了起来,“小芳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才会鬼迷心窍做了这些事情。”
“这么说,你认为何芳的所作所为,并非出自她自己,而是被‘什么’东西所迷惑了?”女警员冷笑道。
“不然她不可能忽然提出要来她姑父这里打工。”陈凤霞满面通红,口气坚决。
“也就是说,何芳与你一同来河西农场,你觉得是完全没有任何前兆的?”
陈凤霞摇头:“没有,在半年之前,小芳甚至都连刘向东的全名都叫不全。”
女警员神色疑惑:“所以你认为何芳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