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刑事部长颇为诧异。
“真的。我不从‘经济效益’的角度来看,单就杀人凶手来说,我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愚蠢。有人在自杀之前,会袭击警察、伤害无辜,但是,这个凶手为了杀死另一名男子,而先在东京杀一名公司职员,并且抢走她的车票,的确令人费解。”
“可是,十津川警部,”渡边警部也插话问道,“现实是在8月8号的新干线列车上,只发生了这一起案件。上行、下行及每站都停的‘绿叶号’列车,在昨天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件,难道可以认为:凶手为了杀死田名部,而一定要在东京,杀死一名公司职员,并且抢走她的火车票吗?”
十津川警部对此报以微笑,点头说:“这听上去是很无聊。但是,由于凶手八木慎一郎的溺死,这个案件就到此结束了。但是,我还是无法理解。尽管我不理解,但是,我暂时也没有办法。”
“自己回到东京以后,必须找到什么线索!……”十津川警部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