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草丛中来回走动,不一会儿,大家就觉得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正在稻草里干活的农民,不解地盯着十津川警部一行人的举动。过了两个多小时,还是任何线索都没有。
“先休息一下吧。”渡边警部大声地打着招呼。
正在这时,龟井刑警在二、三百远处,突然激动地喊道:“警部,快来一下!……”
十津川警部见状,迅速朝龟井那儿奔去,龟井定雄正站在一条浇灌用的水沟里。
水沟有两米多宽,里面流着潺潺的流水。龟井刑警弯下腰,走进了涵洞里。
在昏暗的涵洞里倒着一个人,流水不停地冲着这个人的身体。
他的头和身体的大部分,都浸泡在水中,在这条涵洞的中央,被铁栅栏截成了两个部分。
这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虽然还不能准确地判断,他是不是昨天从“山彦十七号”上,跳车逃走的人,但是,十津川和龟井还是费力地,把这个人从涵洞里拖了出来,并且拉到了小道上。渡边警部等人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由于长时间的流水浸泡,这名男子的头部已经肿胀并且变白,身上的西服已经湿透了,但是,他没有戴太阳眼镜。
“是那个人吗?”渡边警部向十津川问道。
“西服的颜色和身高,看上去倒是挺像。”十津川警部一边回答,一边检查死者的口袋。
死者的口袋里有些零钱,和一张对折的绿色纸片。十津川警部连忙掏出自己的手绢,摊在地上,然后把这张湿了的纸片,小心翼翼地展开摆在手绢上,仔细观看。
看着看着,十津川警部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因为,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那是8月8日东北新干线的豪华车票。上面印着“山彦十七号”、七号车厢、一号B的字样。这是发生事件的座位旁边的车票。
“车厢被害的男子是1A号座位,也许车票是从大矢芸子手中抢来的。是靠窗户的。”十津川警部看了一眼高架桥方向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怎么解释?”龟井刑警歪着头问道。
“如果假定是同一个案件的话,那么,就可以这样认为:昨天从大矢芸子手中,抢来了‘山彦十七号’豪华车厢车票的男子,在车厢内用氰化钾,杀死了他旁边1B位置的男乘客。然后,他进到乘务员室,拉动了紧急刹车,使火车停下后逃下了高架桥。这时他不幸受伤,然后死在了这里。”
“似乎也只好这样认为了。”龟井刑警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这样说?老龟头。”十津川警部好奇地望着龟井刑警,“难道你还有其他看法?”
“这也太巧合了。这两个男人肯定是认识的。而且我认为:这个男子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车厢内,杀死坐在1A号<strike>http://www?99lib?net</strike>座位上的男子,我认为:他从抢走大矢芸子手中的车票开始,就打算这样干了。”
“可是,老龟头,你虽然这样说,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新干线上杀人?而且,作案动机和这两个人的身份,现在还不清楚。况且,这个男人的死因,我们还没有弄明白呢!”
十津川警部一边歪着头,一边继续检查死者的口袋。他又找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近十万日元。比起这个来,更让十津川高兴的是,在这个钱包的一个夹层口袋里,还装有五张同样的名片。
这五张名片上,都是同样的文字和字体。
“是个银行职员呀!……”龟井刑警惊奇地说道。
“这个名片是不是他本人的?”十津川警部慎重地问了一句。由于他的西服内侧,缝有一条绣有“八木”字样的姓名标志,那么大致可以认为:死者就是名片的主人了。
“一定要查清楚死因!……”十津川警部严肃地说道。
“马上进行解剖!……”渡边警部迅速向部下下达了命令。
“他的头部有伤!……”龟井刑警对十津川警部说道。
十津川警部侧头一看,果然在死者的右额头处,发现有一处外伤,但并不是那种致命的伤口。
再没有找到其他伤口了。也许是被刺死或巨大冲击,而造成的死亡,目前还不能确定,死者是否是氰化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