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突然间——我全明白了。”
“这么说,你比我们俩都聪明。”林斯特隆说。
“您没有找到线索吗?艾伯特·道森妻子的名字恰好是个男人能用女人也能用的名字——莱斯利。艾伯特·道森一定最开始就想到了这点。”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伍利兹说。
“我知道您会懂的。”妮娜看着他,灯光下的她真诚而美丽。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闪着光,粉色的脸庞沾着外面的雨水依旧湿漉漉的。“作为船上的事务长,道森知道鲁伯特习惯携带大量现金在身上。于是,他安排自己的妻子莱斯利在勋爵家做女仆,监视他什么时候会有一大笔钱在身边。她知道,除了勋爵本人外,没有人会知道钱的事。所以,她松开了马的腹带,希望人们以为勋爵的死是个意外。然后,她和道森就可以带着钱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了。”
“但是,鲁伯特并没有立即死去——他只是受了伤,不能带着钱按照计划去华盛顿赴约。所以,他想到把钱装在密封的信封里,委托我去送钱,但又不告诉我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莱斯利·道森一直监视着鲁伯特,所以,鲁伯特把钱放在信封里交给我的时候她可能看到了。她也可能听到了勋爵对我的嘱托。毕竟,勋爵的屋子在一楼。任何一个站在打开的落地窗外的人都能听到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而不会被里面的人发现。
“道森的船一靠岸,莱斯利就告诉他说计划没有成功。道森立刻想出了办法,既然我不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从我这里把信封偷走简直易如反掌。在鲁伯特得知失窃的消息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带着钱离开。
“我原以为道森愿意和他的妻子分享这笔钱。但如果他们吵架了呢,关于怎么花掉那笔钱或者怎么偷到那笔钱的事?他们是不是我听到的在通风口旁吵架的那对夫妇?共犯通常会吵架,丈夫和妻子也会。而他们同时扮演了这两种角色,也许就是那个时候,道森已经开始怨恨他的妻子了?道森明白,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把钱据为己有——莱斯利一定得死。而且,她的死还要让人不能控告他或怀疑到他的身上。
“同时,他必须想办法在我发现鲁伯特的那包设计图丢了的时候没办法指证他。何况,我还意外地发现了包裹里装的根本不是设计图而是一大笔钱。”
林斯特隆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也开始明白了,一下子解决了两个——”
“一石二鸟!”激动的妮娜显得容光焕发,“莱斯利·道森和我。道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他可以杀掉一个女人,再令人们质疑另一个女人的证词,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带着钱逃跑了。这一切都基于他妻子的名字,莱斯利既可以用作男人的名字,也可以用作女人的名字。道森伪装成不识字的花匠让我帮他写信,表面上,信的末尾签的是他的名字,可实际上,签的是他妻子的名字——莱斯利。作为自杀留言,信的末尾一定要签上他妻子的名字。但是,信是他口述给我的,我一定以为信尾签的是男人的名字——就是让我写信人的名字。如果是像简或者玛格丽特这么女性化的名字,道森一定不会让我签。所以,这个名字一定得像莱斯利一样模棱两可。
“当然了,信一定要分写在两页纸上,这样,第二页才像是自杀遗言。信的开头一定要有称呼语,如果写在一页纸上,它就不能用作自杀遗言了。”
林斯特隆打断了她的话:“我还是不明白道森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亲笔写下自杀遗言,却签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只有一个可能。”妮娜有些不耐烦地说,“您还不明白吗,即使到了现在?他想杀掉他的妻子,然后把自杀遗言留在她身边,就是那份我亲笔写下的、签着她的名字的自杀遗言。
“一开始,调查人员会以为自杀留言是莱斯利·道森亲笔写下的。道森知道,船上找不到莱斯利写的东西,无法识别她的笔迹。在她寻找护照的时候,我恰好看到了她的行李,那里面没有信件,甚至没有任何手写的材料。留言上提到的‘分开’是说道森在海上工作的时候不能和莱斯利待在一起。只要查一查那本联合护照,他们的关系就能得到证实。
“之后呢?作为她的丈夫,道森会质疑那份留言究竟是不是菜斯利亲笔写的。所以,调查人员会把它和船上所有人的笔迹进行对比,人们马上会发现留言是我的笔迹。道森手上就有我的笔迹样本——我为海员之家捐款的时候填写的那两张支票。这就是为什么起航不久他就开始募捐的原因。
“你们应该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吧?我一定会被控告伪造莱斯利的自杀遗言,被控谋杀,这件事很可能会拖上一个星期。到时候,即使我告诉他们是一名不识字的花匠让我帮他写的那封信,还在信的末尾签上那个被谋杀的女人的名字,谁还会相信我?
“想想看吧,如果不是我在莱斯利死之前在手稿里写到道森曾经伪装成不识字的花匠,他们会觉得我讲的故事有多么可笑?如果不是我在道森声称自己是文盲不久就恰巧看到他在邮局里写字,我也不会记录下这一切——这一点道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