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无所知。”
“所以他才放心选你做信差。”伍利兹小声说。
“这有什么关系?”妮娜激动地说。她藏在腿下的那双修长的手颤抖着,“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还有一件事。”伍利兹尽量温柔地说。他从林斯特隆的桌子上拿起一本美国护照,“这是你在莱斯利·道森的隔间里看到的那本护照吗?”
“我怎么知道?护照当时没打开。我只看到红色的封面上有只烫金的鹰。”
“这是林斯特隆船长在她的隔间里找到的。”伍利兹轻轻地翻开封面,“这是一对夫妇的联合护照——艾伯特和莱斯利·道森。莱斯利·道森的照片不怎么好看,但至少能认出是她。她丈夫的照片根本就不像他本人。不过,你也许能认出他。”
“您是说,他也在勋爵家里工作?是骑师或者是司机?”
“有可能。”伍利兹把护照递给她,“你以前见过艾伯特·道森吗?”
妮娜不情愿地把护照拿在手上,好像护照已经被凶手污染过了一样。照片贴在有点发蓝的窄小的纸上,上面盖着一部分圆形的凸印。白色的背景上,丈夫和妻子肩并着肩,刺眼的强光把莱斯利·道森的缺点无限的放大,影响了美观。那个男人也黑黑的。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使他显得成熟,他用忧郁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世界。黑而弯曲的胡子使他看上去像个摩尔人。
“不——不认识……”妮娜犹豫地说。
“胡子令人疑惑——去掉胡子看看。”伍利兹从桌上拿起一张信纸,盖在那个男人的脸的下面部分,“再看看。”
妮娜低下头看着照片,然后突然间拿起护照。“天哪,我当然认识他!没有胡子,无论在哪儿我都能认出他。他是——”
伍利兹立刻打断了他:“你看一看,拉尔斯。”
林斯特隆弯下身看着护照,眉头紧锁:“恩,我说……”
伍利兹挺直了身体:“谢谢,凯斯小姐。我们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拉尔斯,能派人去通知化名为恩里克兹·门多萨的艾伯特·道森吗?让他到你的隔间来一趟。”